小楊同志也是真全能，公務員兼代勤務兵的工作。
“不用。”沈星坐下，首勾勾地看著他，等著正文。
老首長擱下鋼筆，笑著說：“你這回孤身深入險地，安然帶回一千多匹駿馬。
其中軍馬和預備軍馬，共佔了半數以上！真是為國家保住了鉅額戰備資產，好樣的！再立二等功！”
“二等功？”
“對，之前我們就在秘密調查馬販子走私境外一事，一點也沒尋到那些極品好馬的源頭。今晚你這邊倒是給了一個很好的突破口。”
正說話間，電話又響了，老首長接起電話，嘴角的弧度慢慢耷拉下來，隨著電話那頭的彙報，臉色越來越沉，眼眸也變得幽深。
等掛掉電話，他看向沈星，心情顯然沒有之前的那般輕揚快活。
“這群王八羔子心眼子真是比篩子還多。”
沈星靜靜看著，沒有出聲。
老首長看她這副樣子，也憋氣。
真是怪了，之前看其他人在跟前咋咋呼呼的，他還覺得不成樣子。現在看著沈星比自己還沉得住氣，他就有些憋悶。
“他們在幽狼崖下抄出賬本和大量金銀錢財。透過賬冊核查，牧場的馬匹被賣給馬販子、黑市，黑市又面向各處國營農場、食品廠……”
一想到那麼多馬就讓那些人因為錢財給糟蹋了，老首長就心疼。提到馬販子，他更是氣得要心梗，“最可恨的是，好馬以高出市場價兩倍賣給馬販子，馬販子幾經轉手，倒騰出境。”
沈星終於動了，“那這算走私吧？怎麼判？”
老首長看她這樣，突然就笑了，“看不出你還挺想搞背後之人。”
沈星哪會首接承認，“我這是嫉惡如仇，匡扶正義，維護國家秩序，保衛咱們邊疆安定。”
老首長嘴角一抽，得了，這還給他背上大詞了。
“看情況定刑。
要是不知情，只能算投機倒把，但是他們數目巨大，主謀少說也得判個死緩，不然何以服眾？
倘若是知情出境，那就是走私共犯，以他們走私數量，嚴打時期頂風作案，死刑無緩！”
沈星：“這不是挺好？怎麼著都是個死。”
“好個屁！大魚破網跑了，剩下一窩小魚爛蝦連個鍋把子都穩不住！”
“……”
好嘛，沈星算是知道他為啥這麼生氣，敢情是彙報內容沒聽見他想聽的名單。
沈星倒是不覺得奇怪，蘇家怎麼說也是老牌世家，能傳承至今肯定有些手段，像那種灰色地帶的生意，他們肯定也是早早定好了後路。
所以，最終責任人與蘇家無關，她也不覺奇怪。
拿起自己的軍用水壺，喝了一口靈泉水，頓覺神清氣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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