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爵抓起桌子上的茶盞扔在斯梅德利腳邊，怒氣橫生：“蠢貨！你現在是在怪我？”
斯梅德利梗著脖子沒說話，眼裡的倔強卻分外清晰。
老伯爵見此簡直氣笑了，“好好好…既然你覺得是我錯了，那你就守著那個私生子過吧，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過問半分。”
“父親！”澤維爾大喊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斯梅德利也錯愕地看著老伯爵。
“為什麼？就因為我退了和謝琢的婚事？”斯梅德利壓抑著滿腔怒火。
“可當初謝琢他只是個普通精神力者，即便現在他成了D型精神力者，價值也遠沒有一個2S級C型精神力者高啊？”
老伯爵神色平靜地看著他，“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付出那麼大代價也執意要定下這門婚事嗎？”
斯梅德利茫然：“為什麼？”
澤維爾腦子靈光一閃：“難道是因為晶核族的預言？”
斯梅德利看向他。
“沒錯…”老伯爵站起身走到窗邊，透過縫隙看到了花園裡的謝則安和維婭夫人。
“我年輕時得到過一塊晶核族的核心晶殘片，晶核族具有“預見”的能力，當年夏錦歌在戰場上救下我後，我曾經去拜訪過她…”
“那次我見到謝琢，而就在看到謝琢的第一眼，那塊核心晶殘片出現過一次預警。”
老伯爵目光幽深，“然後我拿著那塊殘片去了一趟晶核族。”
“我用那塊殘片作為交換，讓他們幫我解析那次預警。”
“你們知道當時晶柱王說了什麼嗎？”老伯爵看向斯梅德利二人。
“它說‘舊神終將隕落，新神會再次出現，他既是斬斷因果的刀，也是縫合裂隙的線’。”
斯梅德利眼睛微微睜大。
澤維爾追問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老伯爵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晶柱王說核心晶殘片不會無緣無故發出預警…”
“能讓核心晶出現異樣的一定和這個預言有關。”
斯梅德利瞳孔微微收縮，嘴唇乾裂：“祖父的意思是，預言中的‘新神’是謝琢。”
老伯爵沒有說話，只是那雙湛藍眸子深深注視著他。
斯梅德利心臟猛地下沉，大腦被一股巨大的荒謬淹沒。
“不可能！”澤維爾反應激烈，不相通道：“謝琢前十九年都是個廢物，他怎麼可能是預言中的‘新神’，父親您會不會搞錯了，或者說晶柱王的預言出錯了。”
老伯爵淡淡地暼向他，冷笑道：“真的錯了嗎？你們自己好好回想，現在的謝琢還是你們口中的廢物嗎？”
斯梅德利回憶起這幾個月謝琢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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