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德烈和瓦倫蒂娜精疲力盡,四仰八叉的地躺在地上。
“呼呼呼…我不行了,今天不打了…”瓦倫蒂娜有氣無力地擺擺手。
恩德烈怒視著謝琢:“謝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?”
一回來就逮著他和瓦倫蒂娜訓練,整整三個小時,他倆被謝琢按著摩擦。
每次想認輸這死變態就直接捂嘴,那殘暴勁兒跟吃了十斤炸藥似的。
謝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表情冷冰冰的,心裡的怒氣還沒發完。
瓦倫蒂娜坐起身望著謝琢:“你什麼情況?誰惹你了?”
難道又是謝則安和斯梅德利那兩個蠢貨?
可不對啊,那倆今天不是還沒回學校嗎?
“沒有。”謝琢面無表情。
可腦海裡不斷閃過那個醫院院長的話。
不僅如此,當時在識海內的那些感觸如附骨之疽一般,即便現在都還深刻的印在神識上。
想到這裡,他身上的氣壓又低了一些。
瓦倫蒂娜和恩德烈條件反射一縮脖子。
二人對視一眼,紛紛跳過這個話題。
瓦倫蒂娜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問道:“那什麼…咱們這週末的訓練還是按原計劃?”
謝琢視線盯著某處,“嗯。”
“那夏學長他們也跟咱們一塊兒?”
謝琢眼神不變,就是手裡的毛巾已經被絞變形了:“嗯。”
瓦倫蒂娜看著那條毛巾,嚥了嚥唾沫,小聲問恩德烈:“我怎麼感覺謝琢這樣子看著像是想殺人呢?”
恩德烈警惕點頭:“把感覺去掉,他身上的殺氣都快滿了,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這尊煞神了。”
“恩德烈。”謝琢喊道。
恩德烈一個激靈,身體立馬站直。
“到!”
昂首挺胸,聲音洪亮,眼神堅定。
瓦倫蒂娜嚇了一跳,一副見鬼的樣子看向恩德烈。
恩德烈腦子一懵,也沒明白自己剛才怎麼就立正了。
他臉一紅,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結果就聽到謝琢幽幽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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