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手油光，臉上都快笑成一朵花：“王嬸兒，屋裡坐，屋裡坐！”他一邊招呼一邊用圍裙擦手，迎著人往中院走去。
然後看了眼媒婆身後那個姑娘，愣了一下，這姑娘165左右，瓜子臉，模樣還算清秀，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到腰際，穿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碎花布褂子，低著頭站在媒婆身後，安安靜靜的。
王媒婆推了一把那姑娘：“這是何雨柱，大夥都叫他傻柱。軋鋼廠的廚師。”
又朝傻柱介紹：“這是趙紅英，王府井那邊過來的，他爹在副食品店上班，她自己在紡織廠上班工，人漂亮還能幹著呢。”
傻柱趕緊說：“請進請進，飯菜馬上就好。”
他轉身進屋的時候腳後跟絆在門檻上差點摔倒，那姑娘抿了一下嘴，沒笑出聲。
前院三大媽己端著碗站在自家門口了和一個鄰居嘀咕：“這傻柱今天是相親呢，那姑娘模樣倒是周正，不知道看得上傻柱不…？”
鄰居眯著眼：“這姑娘長的還行，配的上傻柱，就是不知道能成不？我看夠嗆啊，”
秦淮茹聽到有人說傻柱相親，也從屋裡探了一下頭，但她沒出來，只是看了一眼，就縮回去了。
雖然這時期傻柱有時會帶點飯盒給賈家，但秦淮茹還沒養成吸血白蓮花的模樣，對傻柱也沒什麼想法。
蘇陽坐在窗邊喝茶，遠遠看見趙紅英低頭跟在傻柱後面去了中院，就沒上去湊熱鬧了。
傻柱讓媒婆和趙紅英坐著，拿出蘇陽給的糖和板栗，給她們先磕著。
在灶臺前忙活了好一會兒。回鍋肉的香氣先飄出來，肥肉捲成小卷，醬色均勻地裹在上面，邊緣微微焦脆，帶著蒜苗的清香。
緊接著是燉雞，老母雞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，湯汁收得濃稠發白，辣椒的紅浮在表面，看著就讓人咽口水。
王媒婆坐在桌子上的飯菜：“傻柱你這手藝真不錯，聞著就挺香的了！”
傻柱一邊盛湯一邊嘿嘿笑：“嗨，就是瞎做，您別嫌我手藝糙。”
趙紅英坐在旁邊，看了在湯碗裡那幾塊雞肉，又移開，落在傻柱的背影上。
他個子不算高，腰板倒是首，就是有些顯老。圍裙綁得緊，露出一個寬厚結實的肩膀輪廓。
她垂下目光，端起碗輕輕吹了一下湯麵上的油花。
外面的幾個大爺坐不住了。
二大爺端著搪瓷缸子從自家門口繞到院子裡，假裝去倒水，路過傻柱窗下的時候步子放慢了半拍，那回鍋肉熱氣裹著香味首往外撲。
一大爺在屋裡隔著窗紙看見二大爺在院子裡轉圈，掀了門簾出來：“老劉，你在那兒看什麼呢？”
二大爺轉過身來：“沒看什麼，透透氣。”
“傻柱今天相親，也不說給我們幾個大爺先通通氣！”一大爺有些煩躁。
許大茂出來也看到傻柱相親物件了，回到屋裡抱著胳膊看著窗外。不知道在想什麼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接著嘴裡忍不住蛐蛐：“喲呵，傻柱還真捨得下本錢啊。又是肉又是雞的，這是為了娶媳婦下了本了。要是最後不成那就好玩了！”
又自己補了了一句：“人家姑娘長的周正，模樣俊俏還能看上你傻柱，搞不好這姑娘眼光高著呢，我看八成還是得打水漂了。”
蘇陽坐在自己屋裡沒出去，但他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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