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像是反應過來了,知道可能是有人見不得他好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許大茂。
猛地站起身來,捏著拳頭,咬牙切齒地念著許大茂的名字。
蘇陽沒接話,把杯裡的酒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他腦子裡轉過幾個名字:許大茂,一大爺,賈張氏……
這幾個人都有動機和可能,不過沒有證據的事,蘇陽也不好首接說是誰。
到底是也誰在背後搞事?
蘇陽把酒杯放下,“許大茂也有可能,也有可能是其他你惹到過的人,沒有證據,不敢肯定是誰在背後說你壞話,你先調查一下誰去趙家說的……”
傻柱愣了一下:“你是說……”
蘇陽搖了搖頭:“我沒說誰。但你自己想想,沒拿到證據前先不要衝動。”
蘇陽和傻柱聊了幾句就回到屋裡了繼續看書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蘇陽騎上腳踏車去廠裡,領了一些錢和票據,拿上介紹信,就出去採購去了。
雖說蘇陽這個月任務早完成了,但是待著也無聊,出去轉轉,一來透透氣,看看風景不是,二來進山看看說不定摸到好東西呢。
騎著腳踏車一刻沒停首接來到香山附近,收起腳踏車,從空間倉庫裡拿出一個竹製揹簍,一把鐮刀一把鋤頭。
蘇陽今天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香山後山,昨天看那本“西九城趣事雜談”,裡面記載了香山後山有一種叫蠍子草的東西。
一方面香山這裡不遠,還有就是蘇陽想印證一下那本書上寫的東西是不是確有其事。
書上記載這種蠍子草長在山的陰坡,是一種帶刺的藥草,人被它蜇了會火辣辣的疼,但把它的葉子搗碎了敷在傷口上,反倒能止痛。
蘇陽揹著竹簍,沿著一條被雨水衝出來的土溝往上走。
越往裡走,樹越密,光線也越暗,地上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,林間散發著一股潮悶的氣味。
蘇陽砍了一根兩米長的木棍在前面探路,邊走邊用棍子拍打兩邊樹枝。
他走了十幾分鍾,終於在一處背陰的山坡上停了下來。
便看到一片蠍子草密密麻麻地長著,葉子肥厚,邊緣有許多細密的尖刺。
蘇陽蹲下來用小鋤頭挖了一株帶完整根系的。
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葉子邊緣,“嘶”蘇陽倒吸一口冷氣,一陣刺疼從指尖竄上來,火辣辣的,像被蜜蜂之類東西蟄了一口。
他甩了一下手,又低頭看了看那株藥草:“不愧叫蠍子草,被蟄到真它耐耐的疼!”
蘇陽小心折了一些蠍子草的葉子,按書上說的步驟搗碎,敷在剛才受傷的手指上,沒幾秒鐘疼痛感就逐漸消失了。
“止疼效果不錯,算是一種不錯的藥材,值得收藏一波。”
拎著鋤頭挖了幾十株蠍子草。小揹簍裡裝了大半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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