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隻、兩隻……三十六隻！”
十六隻大的，二十隻小的。大山羊平均七八十斤重，領頭公羊估計有個一百五六十斤。
蘇陽數完山羊數量，叉著腰，咧著嘴笑出了聲。
“一兩個小時的忙活值了。以後小爺我也是山羊自由了。”
抬手看了一下表，快十一點了。
“先搞點吃的再說。犒勞犒勞自己！”
蘇陽挑了一隻七十斤的大山羊，宰殺完放了血，燒開熱水把毛拔了，分做兩扇。
切成大塊丟進空間冷水裡泡著換了兩三遍水，羶味去得差不多了。
冷水下鍋，蔥薑片一撒，大火煮沸，撇乾淨浮沫。
撈出來溫水沖洗一遍，砂鍋添水，羊肉入鍋，蔥姜再放，大火二十分鐘，接著轉小火慢燉一個小時。
“出鍋！開幹！”
湯色清亮，肉也燉的軟乎。
蘇陽舀了一勺送進嘴裡，眼睛眯著。
“鮮，這羊湯真它孃的鮮！”
他開了一瓶茅子，一口肉一口小酒，吃得不亦樂乎。
“爽！這才是吃肉嘛！”
大半鍋肉收進空間倉庫，留著帶回去給妹妹和母親。
一整隻羊，他一個人哪能吃得完呢。
滅火，收拾現場，下山坡，換另一個目的地。
走出一片混合林，蘇陽耳朵捕捉到一絲異響，樹叢深處，有細碎的掙扎，羽毛撲稜的動靜。
蘇陽小心撥開灌木叢。
便看到一隻大鳥趴在落葉上，體長有一米多。翅膀耷拉著，灰褐色羽毛微微顫動。
喙是淺黃的，腦袋兩側各翹著一簇白色羽毛，看起來像兩道倒豎的眉毛，尾羽披散下垂，像馬兒的尾巴一樣的。
“這是褐馬雞？”
蘇陽蹲下身來，這鳥他認得，後世刷影片的時候刷到過，好像在八幾年被定為山西省省鳥。
它勇武好鬥，碰上狐狸和金雕等天敵也不會退縮，死戰到底。
在古代武士頭盔上插的就是它的尾羽，是勇武的象徵！
褐馬雞在華北山區己經很少見了，蘇陽沒想到在百花山能撞上一隻活的，真是好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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