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角迅速泛紅，蛇瞳矇上水汽，聲音帶著受傷：
“阿塵……你……你是嫌棄師父現在這副樣子嗎？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鱗片的蛇尾，語氣充滿了自厭與哀憐：
“覺得師父……醜陋，讓你噁心了？”
看著她彷彿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，雲別塵只覺得一陣無力。
可是，他能拒絕嗎？
拒絕的後果，很可能是她收回剛才的決定，將他再次徹底鎖死在這裡。
權衡利弊，或者說，對自由的渴望壓倒了一切。
他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只是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—。
然後，幾步走到床榻邊，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。
月微涼驚呼一聲，蛇尾因為突然的失重而本能地蜷縮扭動。
她仰躺在那裡，純白的蛇瞳望著居高臨下、面無表情的雲別塵，眼中閃過一絲恐懼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感。
她伸出手，想要觸碰他。
雲別塵卻只是站在那裡，冷冷地看著她：
“不是有條件嗎？”
“……如你所願。”
兩個時辰後，寢殿的門被從內推開。
雲別塵扶著酸脹的後腰，步履略顯蹣跚地走了出來。
他下意識地回頭瞥了一眼緊閉的殿門，心裡忍不住嘀咕：
別的不說，他這師父變成半蛇形態後，戰鬥力簡首是呈幾何級數增長。
殿內，月微涼在床榻上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絕美臉上的潮紅，尚未完全消退。
但儘管身體疲憊至極，但她眉宇間卻洋溢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愉悅。
每一次這樣的親密，在她看來，都是將她的阿塵烙印進生命的過程，是確認彼此擁有的儀式。
雲別塵走到殿外慣常停留的廊下，倚著冰冷的玉柱，望著遠處層巒疊嶂。
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玉盒，抽出一根靈植菸草。
點燃。
辛辣又帶著奇異清香的煙霧吸入肺腑，再緩緩吐出，化作縷縷白煙，融入清晨微涼的空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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