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姿高挑豐腴,一身剪裁合體的紫色長裙,將她誇張的臀腰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,那腰肢雖不及月微涼那般纖細到極致,卻也盈盈一握。
胸前更是波濤洶湧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然而——
雲別塵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一瞬,便收了回來,心中甚至覺得有些無趣。
月魅確實很美,很魅,是那種能輕易勾起男人最原始慾望的尤物。
但……
他低頭,瞥了一眼懷中因為緊張和醋意而再次繃緊身體、連蛇鱗都微微豎起的月微涼。
比起他懷裡這個,月魅終究是黯然失色,完全不在一個層次。
月微涼的美,是超越了單純慾望的、近乎妖異與神聖結合的傑作。
無論是人類形態的傾國傾城,還是此刻半妖形態的詭譎魅惑,都帶著一種獨一無二的、令人心悸的衝擊力。
雲別塵只覺得,自己這師尊有些過分焦慮了。
他雖被軟禁,見識有限,但審美卻早己在月微涼這“珠玉”在側的情況下,被養得極其刁鑽。
月魅這等姿色,或許能讓他多看兩眼,但也僅此而己,根本動搖不了什麼。
然而,他幾乎是在雲別塵視線投向月魅的瞬間,月微涼就察覺了。
一股尖銳的醋意混合著被背叛般的委屈,猛地衝上心頭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,帶著蛇鱗的手掌,帶著剋制的力道,輕輕將雲別塵的臉龐扳向自己。
同時,手迅速抬起,遮住他側面的視野,徹底阻隔了他可能再次瞥向月魅的方向。
“阿塵……”
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,純白的蛇瞳水汪汪地望著他:
“不是……不是答應師父不看的嗎?”
那神情,彷彿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。
話音剛落,不等雲別塵反應,她轉向月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屬於族長的威嚴再次浮現。
儘管妒火中燒,但月魅畢竟是副族長,勞苦功高,她終究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和客氣:
“本座知道了。
你先退下吧,此事本座自有考量,後續有何安排會通知你。”
月魅感受到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,心頭一寒不敢有絲毫停留,立刻躬身:
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
隨即迅速轉身,幾乎是逃離般地退出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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