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……你不能獨自下這艘飛船了。”
又來了。
雲別塵心頭一陣煩躁，只當她那可怕的佔有慾再次發作，因為今天他出手教訓牛頭人而變本加厲。
他不耐煩地打斷她：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以後會牢牢跟著你，絕不隨便出手，行了吧？”
他以為會看到她委屈泛紅的眼眶，或者強詞奪理的辯解。
但他對上的，卻是一雙盛滿了真切擔憂的蛇瞳。
那裡面，佔有慾退居次位，一種更深沉的東西佔據了主導。
月微涼走到他面前，仰頭看著他，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。
“阿塵，你不明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：
“你還記得，師父從小就跟你說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的身份嗎？”
雲別塵皺了皺眉，這他當然記得。
在深山時，她就不止一次叮囑過，來到妖族後更是嚴令禁止。
看著他疑惑的表情，月微涼眼中閃過一絲心疼，繼續解釋道：
“金烏之身，被視為仙族在人間的投胎轉世，擁有舉世無雙的修煉天賦，這一點，你自己應該深有體會。”
她指的是他十七歲前那驚人的修煉速度。
“但是，”
她的語氣驟然變得沉重：
“金烏之身最致命的，是其一身精血。
對於其他修士而言，你的精血，堪比世間最頂級的靈丹妙藥。”
雲別塵的瞳孔收縮，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血有如此功效。
“所以……”
雲別塵很聰明，馬上就推斷：
“歷史上那些金烏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
月微涼接過了他的話，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殘酷：
“幾乎每一任金烏，在血脈之力覺醒、或者說被發現的剎那，就註定了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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