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別塵拍打著門板：
“微涼，開門，你聽我解釋！”
門內一片寂靜，只有極力壓抑的嗚咽聲。
月微涼趴在床鋪上，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，整個人哭得發抖。
雲別塵站在門外，聽著裡面壓抑的哭聲，拍門的手無力地垂下。
他知道，這次是真的傷到她了=。
他懊惱地揉了揉頭髮，在門外來回踱步。怎麼哄？
這女人現在脆弱敏感得像琉璃，一句話說不好可能就徹底碎了。
硬闖？不行，那隻會讓她更牴觸。
道歉？光道歉有用嗎？
雲別塵在門外站了許久，聽著裡面的哭聲漸漸變得微弱，但抽泣聲依舊未止。
最終，他嘆了口氣，放棄了那些複雜的辯解。
他走到門邊，靠著門板坐了下來，背對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“微涼。”
“我知道剛才的話，很混賬。”
“不管最初是因為什麼，後來那些陪伴，那些時光，對我來說……不是假的。”
“沒有你在旁邊嘮叨，靜室裡好像太安靜了。”
“你做的點心，其實挺好吃的，雖然你總喜歡做的太多。”
“你教我識字的時候，雖然總嫌我笨，但每次我學會一個新的字，你眼睛都會亮一下。”
“你受傷倒下去的時候，我很怕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沒有說什麼“我愛你”之類的肉麻話，那太假，他自己都不信。
他只是斷斷續續地，說著一些瑣碎的細節。好的，壞的，彆扭的。
門內的哭泣聲，不知何時，己經完全停止了。
只有輕微的呼吸聲，表明裡面的人還在聽。
雲別塵停了片刻，又補充了一句，聲音更低：
“精血的事……是過去。
現在你就在隔壁，哭得我都沒法修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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