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石嶽劫掠的那一天。
當烈風谷的長老,風無痕耗費了一番功夫,終於將石嶽老祖留下的那道陰損禁錮解開後。
沙暴門門主沙千里才猛地咳出一大口淤血,恢復了說話和行動的能力。
他踉蹌著站起身,環顧西周。
曾經熟悉的亭臺樓閣,多處坍塌,靈光黯淡;
藏經閣大門洞開,裡面空空如也;
庫房更是連大門都被拆走,裡面別說資源,連個像樣的貨架都沒剩下。
沙千里的目光掃過那些受傷呻吟的門人弟子,掃過一片死寂的宗門建築,最後落在遠處那些前來“支援”卻姍姍來遲的宗門修士身上。
“噗——!”
一股急火攻心,加上傷勢牽動,沙千里猛地又噴出一大口鮮血,臉色瞬間灰敗如土。
沙暴門近千年的傳承,數代人的積累,就在這一夜之間洗劫一空!
而他自己,堂堂元嬰門主,竟被人當眾鎮壓、像條死狗一樣扔在地上,眼睜睜看著宗門被毀。
“石嶽老賊!凌風匹夫!東進盟!
我沙千里與爾等不共戴天。”
淒厲怨毒、響徹在沙暴門廢墟的上空,久久迴盪,聞者心驚。
風無痕長老眉頭緊鎖,上前一步,沉聲道:
“沙門主,節哀,保重身體。
此事我中部各宗,絕不會就此罷休,定要向東進盟討個說法。”
然而,他身後的其他幾位來自不同宗門的元嬰修士,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,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與謹慎。
討說法?怎麼討?
對方有西名元嬰,其中還有一位元嬰中期劍修,實力不容小覷。
另一邊,東進盟前線大營,凱旋歸來的核心層營帳。
與沙暴門的悽風苦雨截然不同,這裡的氣氛充滿了興奮。
幾位元嬰老祖圍坐,面前擺放著幾個剛剛清點完畢的儲物袋。
即使以他們的見識和定力,此刻臉上也難掩震驚與激動。
“我的天,這沙暴門不過中部一個二流偏下的宗門,其庫藏之豐,竟……竟堪比我們東部整體資源的三分之一?”
飛戟婆婆拿起一塊品質極佳的中階火紋晶,眼中放光。
她出身煉體家族,對煉器材料格外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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