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對不起。”
懷裡的人哭得一顫，卻沒有抬頭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他繼續說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“你不是那種人。
你是對我最好的人，你只是太怕了。”
“是我的錯。以前鎖著你的是我，後來冷著你的是我，現在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帶上了沙啞：
“現在傷害你的，還是我。”
月微涼的哭聲小了一些，但肩膀還在顫抖。
雲別塵將她抱得更緊。
“你是我的師父，也是我的女人。不是什麼賤貨。”
“以後不會再那麼說你了。我保證。”
懷裡的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一雙冰涼的手，環上了他的腰。
她聲音悶悶的：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發誓。”
“發誓。”
“發什麼？”
雲別塵想了想：
“發誓以後只說你好話。再亂說，就讓我……”
“不許發毒誓！”
她猛地抬頭，眼眶紅紅的，瞪著他，
“不許說不吉利的話。”
雲別塵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，心頭那股沉重的愧疚之外，忽然又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他摸了摸她的頭，柔聲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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