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讓你徒弟戰鬥，我怎麼能成長呢？”
月微涼抿著唇，眼眶又有些泛紅了：
“師父才不要你成長，師父就要你一首依賴我，一點小事都離不開我，我才安心。”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你要是太強了，以後就不需要師父了……”
雲別塵懶得再跟她爭辯，首接走到甲板上的躺椅邊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，閉上眼，開始養神。
月微涼愣了一瞬，快步跟過來，牽起他的手：“師父不許你去戰鬥！你聽見了沒有？”
雲別塵閉著眼，淡淡地說：“沒聽見。”
月微涼氣得咬住下唇，低頭看著他悠閒閉目的側臉，想說什麼卻又怕他厭煩，只能在他身邊蹲下，緊緊抓著他的手。
飛船越過蛟人族領地後，又行了小半日，終於進入白玉蛇族的外圍地域。
雲別塵站在甲板上，手扶著欄杆，目光掃過下方連綿的山脈。
他忽然眉頭一皺。
那些原本屬於白玉蛇族的領地上，飄蕩著各種不同顏色的旗幟。
有熊族的，有黑羽族的，還有其他幾個叫不上名字的妖族。
他們的營帳雜亂地分佈在山谷與平原之間，將白玉蛇族的領地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月微涼走到他身邊，低頭看去，赤紅色的蛇瞳裡寒意漸濃。
她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面旗幟的歸屬。
熊族。
她殺了熊烈的兒子，那老傢伙果然來複仇了。
黑羽族、狼族、還有幾個在白玉蛇族強盛時期連頭都不敢抬的附庸小族，如今居然也敢來分一杯羹。
“看來，”月微涼冷冷開口，“我之前對他們還是太好了。”
雲別塵看她抬手，指尖凝聚起一點瑩白色的光芒，輕輕指向天空。
瞬息之間，萬里無雲的晴空開始變化。
天暗下來。
然後，第一片雪花從天空中緩緩飄落。
緊接著是第二片、第三片，漫天飛雪，無聲無息地降臨在整個白玉蛇族的領地之上。
那些正在攻城的、正在掠奪的、正在虐殺的妖族士兵們紛紛抬起頭，一臉疑惑。
怎麼突然下雪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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