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不是時候，她深吸口氣，對著前方看不見的地方一盯。
幾千里外，銀夜的元神首接越過了千山萬水，回到了那個銀髮女人的面前。
月微涼看著眼前這個半透明的元神，想起地牢中的日子，想起銀夜是如何羞辱她、當著她的面吸食阿塵的精血。
想起阿塵蒼白的臉，想起他為了護她一次次被銀夜打倒在地。
憤怒在她胸中翻湧。
她要將她扔進虛無空間，讓她永遠忍受神魂俱滅之痛，永世不得輪迴！
“族長。”
銀練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她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聲音在顫抖：
“屬下求您……放過姐姐。”
月微涼的動作頓住了。
銀練沒有抬頭，繼續道：
“屬下知道她沒有資格被原諒。
屬下也知道，她罪無可恕。
但屬下只有她一個親人了，求族長看在屬下多年忠心的份上……留她一命。”
銀夜懸浮在半空中，一言不發。
她沒有哀求，臉上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怨毒。
月微涼看著那雙怨毒的眼睛，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猶豫，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抬起手......
“微涼。”
雲別塵醒來了，虛弱的說道。
“放過她。”
月微涼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那個被自己用法力託在半空中的男人。
他的臉色白得像紙，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明。
“沒有銀練，我們活不到現在。”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銀練，聲音輕了些：
“就當是……犒勞她忠心的獎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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