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翻了幾頁，又抬頭看他，一副不情願的樣子。
雲別塵催促：
“快點，到現在還怕我修為進步？有你這麼當師父的嗎？”
月微涼咬了咬唇，最後像是認命般嘆了口氣。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他坐下。
那對滾圓的屁股，精準地坐在了他的襠部。
雲別塵深吸一口氣，低頭看著她後頸那道微微發亮的紫色蛇紋，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紅的耳尖。
這女人，果然是故意的。
他催促道：“快點。”
月微涼這才翻開書，開始輕聲講解。
她的聲音很好聽，又御又溫柔。
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玉石，落入他耳中。
那些他之前苦思冥想也想不通的地方，被她三言兩語就點通了。
雲別塵聽了一會兒，確實受益良多。
這女人畢竟是活了三千多年的老妖，在修為領悟方面不是他能比的。
她隨便點撥幾句，抵得上他自己琢磨好幾天。
但他也注意到一個事實，當年他到達金丹期後，月微涼就不給他講課了。
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她懶了，現在想來，分明是怕他修為進步太快，脫離她的掌控。
如他所料，月微涼講了大概十分鐘就停了下來。
她把書合上，轉過身面對他，赤紅色的蛇瞳裡閃著討好的光：
“阿塵辛苦啦，我們先歇息一下好不好呀？”
雲別塵冷冷地看著她：
“別廢話，繼續講。”
月微涼扭了扭身子，小聲嘟囔：
“阿塵兇師父……”
但餘光瞥見他不太好看的臉色，還是老實地轉回去，重新翻開書。
只是她一邊講，一邊牽起他的手，放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。
那雙腿光滑細膩，帶著涼涼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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