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知道自己的阿塵會亮出多少道光。
最好是……把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閃瞎！
片刻過去了。水晶球毫無反應。
雲別塵皺了皺眉，又等了幾息，依舊沒有任何光亮。
他疑惑地看向月微涼。
是不是這玩意太粗糙，出現誤差了？
月微涼也覺得不對勁，冷冷地瞥向老者：
“喂，你這球有問題吧？”
老者眉頭一挑。
他活了幾十年，自踏入修仙界以來還沒被人這麼叫過。
不過此刻他心情好，也懶得計較，只是揮了揮手：
“測試完了就下去吧，後面還有人等著。”
話音剛落，周圍一千多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寒顫。
空氣中像是有無形的寒流湧過，老者的胳膊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，他搓了搓手臂，嘀咕道：
“奇怪，天怎麼突然冷下來了……”
月微涼的面紗下，那雙棕色的眼睛己經泛起了一絲赤紅。
雲別塵眼疾手快，一把牽住她的手，用力握了握，示意她別衝動。
臺下的人群己經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，原來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白長這麼好看了。”
“嘖嘖，連一道光都沒有，這輩子跟修仙無緣了。”
有人安慰，有人嘲諷，但無論是哪一種，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月微涼心上。
她的阿塵，從小到大學什麼都快，做什麼都好，如今卻被這群螻蟻評頭論足，說他不配修行？
她幾乎要控制不住體內的靈力，只差一線就要失控。
雲別塵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微顫，不再猶豫，趕緊拉著她快步走下臺，穿過人群，一路走到街角的僻靜處。
月微涼委屈甩開他的手：
“阿塵為什麼要阻止師父？一群螻蟻居然也配對你評頭論足？”
雲別塵拍了拍她單薄的背，語氣放輕了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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