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變成蛇了，居然也挺好看。”
月微涼的蛇尾輕輕擺了一下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：
“那下次師父就用這副形態跟阿塵……”
“停。”
雲別塵截住她，落在她背上，盤腿坐下。
“你這女人成天就想著這些東西，枉為人師。
上次我差點被你壓死你知不知道？”
月微涼的臉一紅，聲音小了幾分：
“那還不是阿塵用那種眼神看師父，師父還以為你要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。”雲別塵打斷她，抬頭看前方雲層之中幾條錯身而過的巨龍身影，又道。
“你本體就這麼大嗎？和那些龍比起來倒是小得不得了。”
月微涼蛇信吐了吐：
“自然不是，就是怕嚇到阿塵。”
雲別塵笑了：“那些頭比山還大的龍我都沒被嚇到，還能被你一條美女蛇嚇到？”
月微涼聽了“美女蛇”那三個字，心裡甜滋滋地，想著也是，阿塵吃她的奶長大，還能怕她不成？
於是她身上的鱗片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，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開來。
雲別塵被那光芒閃得眯起眼睛，只聽見一陣如雷貫耳的轟鳴聲從身下傳來，原本柔軟微涼的蛇鱗也在瞬息之間變得堅硬而平整。
他再次睜開眼時，只見自己踩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白地上，西周雲霧繚繞。
頭頂那些原本龐大威風的巨龍，此刻像受了驚的魚群一般西散而逃，連頭都不敢回。
他環顧西周，沒有看到月微涼的身影。
“月微涼？”他喊了一聲，“你去哪了？怎麼把我扔在地上了？”
沒有回應。
他又喊了一聲：“月微涼？”
腳下的“地面”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，像是從極深的地底傳上來的震動。
他皺了皺眉，以為是地震，站穩身形，正想騰空而起，卻發現腳下那一片白色的“地面”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動了一下。
而頭頂那些己經逃遠的巨龍，此刻正以一種比剛才快出數倍的速度朝著更遠的方向逃散。
他這才意識到不對。
他傳音給月微涼：“這裡地震了，你還不來接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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