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別塵眉頭一挑。
兩百多歲老,一千多歲反而年輕?
他抬眼想了想,不由得一笑。
也是,畢竟這老妖女都三千多歲了,給自己找補呢。
見他笑,月微涼頓時不樂意了,嗲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:
“阿塵笑什麼呀?難不成師父說的不對,嗯?”
說著便湊過去要親他的嘴唇。
雲別塵趕緊把她扒拉開,無語地不行:
“你也不看看場合。”
月微涼被他一推,氣得胸口起伏,站起身來瞪著他。
青鸞從始至終感覺自己像個外人一樣,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就在這時,月微涼突然收到那幾位尊者的傳音,說是死界情況有變,要召開緊急會議。
她黛眉微蹙,轉頭看向雲別塵,要帶他一起去參加會議。
雲別塵哪裡肯,下一場就輪到他上場了,便叫她放寬心,先去參加會議吧。
沒辦法,月微涼只能先行離去,瞬移前還瞪了一眼青鸞,警告她別動什麼歪心思。
青鸞無辜地抿了抿嘴唇,她能對一個一千多歲的老頭動什麼歪心思呀?
月微涼走後,他們兩個都鬆了口氣,雲別塵跟青鸞道歉:
“她就這性子,冒犯小友了,老衲跟你道歉。”
青鸞臉上擠出笑容,擺了擺手說:“無妨無妨,方才那女子是前輩的道侶嗎?真是貌美。”
她被譽為中原三大仙女之一,可跟剛才那個女人比起來,她竟有些自慚形穢。
即便是那中原第一美女,合歡宗宗主,也沒有方才那女人好看。
雲別塵點了點頭,這倒是更讓青鸞好奇了他跟月微涼的身份了。
畢竟方才那女人的威壓己經恐怖到,即使她刻意壓制了,卻還是比巨劍門大乘期的宗主強。
她還想再問,雲別塵卻將目光移向石臺上,說:“先看比賽吧,有什麼事等比賽結束了再說。”
她只好把目光放到比賽臺上。
現在,站在石臺上的,便是剛才撇向雲別塵這邊的星河道人親傳大弟子秦明。
秦明身形修長,一襲星紋道袍無風自動,周身隱隱有星光流轉,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星辰道韻。
他站在那裡,目光平靜地掃過觀眾席,最終落在某個方向,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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