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燼飛得極快，赤紅色的遁光如同一道流星，眨眼間便將幾人遠遠甩在身後，很快消失在了天際。
顯然，他並不想跟他們這群人待在一起。
在他眼裡，天道子並沒有什麼了不起，之前那次不過是距離太近，被對方的自爆打了個出其不意。
若正面交手，他未必會輸。
月微涼看著他消失的方向，冷笑了一聲。
正好。
讓這傻大個先去消耗一波，等他和天道子打得兩敗俱傷，他們再出手也不遲。
她收回目光，速度慢了下來，不動聲色地落到了隊伍最後面。
雲別塵正專心飛行，忽然感覺腰間一緊，月微涼從側面貼了上來，手臂環住他的腰，整個人靠在他身上。
她仰起臉，湊近他耳邊：“阿塵。”
他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？”
“你愛不愛師父？”
雲別塵沉默了一瞬，收回目光繼續往前飛：“別鬧。”
月微涼不依，手指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：“你說嘛。”
他懶得理她，專心盯著前方的雲層。
月微涼等了幾息沒等到回答，嘴巴一癟，眼眶就開始泛紅。
她也不出聲，就那麼貼著他，肩膀微微抖著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雲別塵餘光瞥見她這副樣子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她是裝的，可偏偏她這招對他就是管用，更她這老妖怪相比，他的臉皮還是太薄了。
前面星河道人他們雖然沒回頭，但飛行的姿態明顯有些不自然，顯然己經察覺到了後面的動靜。
“愛。”他壓低聲音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月微涼立刻不抖了，嘴角彎起來，嬌嗲地說：“那阿塵親師父一下。”
雲別塵無語：“這是在路上，能不能別鬧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月微涼的嘴唇微微動了動，像是在咂嘴，眼圈更紅了，眼看著就要哭出來。
前面那幾個人飛得更不自在了，霞光夫人顯然是在強忍回頭看的衝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飛快地偏過頭，在她臉頰上碰了一下。
“行了吧？”
月微涼這才滿意地笑了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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