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舟開始振動,下一刻,在守山門弟子的目送中,化作流光,飛掠遠去。
天舟上。
眾弟子嚴肅並帶有一絲緊張地俯視下空。
方圓數十萬裡都是道天宗的地域,天舟想要飛出去還需要不少時間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眾人都要小心再小心,說不準便有魔宗設伏,得打起精神提防。
王天福和周通此時盤坐在飛舟上,閉眸鋪開神識謹慎地探查著。
前面幾千里倒應該沒問題,魔宗也不會傻傻地設伏。
但隨著離宗門越來越遠,魔宗設伏的可能性就逐漸變大了。
隨著天舟的飛掠,離道天宗越來越遠,舟上的長老們也是愈發謹慎。
與此同時,下方隱秘的山林中,諸多魔修隱匿,仰頭眼神陰冷地盯著掠來的天舟。
“呵呵,道天宗到底是道天宗,居然還敢派弟子外出。”
“想來是宗門資源告急了吧,不然也不願冒此風險。”
“幽長老,此處已離道天宗不少距離,只要您一聲令下,我等便動手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
“幽長老,道天宗這天舟速度極快,若再遲疑,我們便追不上了。”
“爾等聽本長老的便是,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,若本長老所料不錯,道天宗的宗主定然在暗中窺伺著......”
“什麼?那怎麼辦?”
“哼,毛躁什麼?我們都在此守候多少時日了,不在乎這點時間,就讓道天宗這幫人安然離去好了。”
不待眾魔修焦急想問什麼。
那位幽長老便陰惻惻笑道:“他們還會回來的不是麼?屆時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。”
眾魔修一愣,心中直呼妙啊,要不人家是長老呢,就是有腦子。
.........
時間一晃,五日過去了。
這一天,南宮堯閒來無事便又來到了雜役峰西邊草屋拜訪陳尋。
南宮堯一來到草屋外,就看到了陳尋坐在那裡喝酒,心下不禁微訝。
因為先生這樣子,比起以往有些不同啊,平靜了不少。
南宮堯沒有多想,走過去,躬了躬身,“先生,南宮又來了。”
陳尋抿了口酒,抬頭笑道:“寒舍殘破,可沒有多餘凳椅,不介意隨我一道坐在草地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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