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陽升起,仙來城從睡夢中甦醒。
百姓們早早起來趕集。
天運鏢局,成員們揉著疼痛的腦殼陸續出了房門,在後院中活動筋骨,聊著昨晚的酒局。
腦殼是痛了,但真的痛快。
也讓眾人對陳尋等人的酒量有了深刻的認識。
從前聽喪彪一些成員說,陳尋很能喝,眾人還有些不信,這一上桌,好好好,果然是一代酒神。
不止陳尋,另外的郝高,陰絕情的酒量也是深不見底。
“奇怪,這頓酒怎麼喝的我腦子這麼疼呢?”
喪彪揉著太陽穴,滿臉痛苦。
他總感覺,這一次酒後,頭格外疼,明明跟以往差不多的量啊。
“喪彪,你這酒量怎麼好像退步了啊,有這麼痛苦嗎?”有注意到的成員打趣說。
“去你丫的,老子的酒量雖然比不上陳尋那酒神,但你們沒一個夠我打的。”喪彪沒好氣道。
“哼。”
這時,小黑龍斜挎著小書包走出,翹著下巴,朝著外面跨步走去。
柳小小也是從一個房間中快步跑出,和喪彪打一聲招呼,就快速追去了。
“誰又惹他了?”
喪彪等成員愣愣地看著。
指的自然是小黑龍了。
“不知道啊......不管他,這崽子天天發神經,搞得大傢伙欠他二五八萬似的。”
“對,我也看出來了,小龍這死孩子,比陳尋都神經。”
“聽你們這麼一說,陳尋還挺好的。”
“那可不?陳尋嘎嘎好,還救了頭兒的命呢,只要少發神經去騷擾鄰里街坊,那他就是天下第一好。”
“啊陳尋,你、你個天殺的,又搶我家大黃的狗窩睡!”
突然,一道氣急的驚嚇從鄰居家響起。
後院中,成員們傻在原地,愣愣地看著陳尋瘋笑著從鄰居家翻牆而回,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,後方,婦女拿著雞毛撣子拍打著陳尋的屁股驅趕。
“桀桀桀!略略略~你拿小生有辦法嘛?嘿嘿嘿沒辦法吧?小生睡大黃的狗窩,是大黃的榮幸!略略略!”
陳尋翻過來後,衝著婦女做了一個鬼臉挑釁,才衝刺回了房間。
婦女氣的臉色漆黑,拿陳尋沒辦法,只好隔著柵欄看向那些傻愣愣的鏢局成員,氣得用力一甩雞毛撣子,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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