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雪眸光一變，忙躬下身：“不曾！”
陳尋笑笑，扒了一口飯入口。
夜闌雪聽到陳尋這聲意味深長的笑，感到手足無措，低著頭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說實話，她是真覺得先生上了一趟山就沒修為了......有些離譜。
說到底，她內心深處，就是覺得先生是開玩笑的。換誰來，都會那樣覺得啊！
可先生那樣說，她能做的，只有附和。
當然，她自己的想法是，就算先生真的沒修為變成凡人了，那她也不會離去的。
既然選擇跟隨了，那伺候先生到壽終正寢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...
陳尋認真吃飯了，不再去說什麼。
他深知，人性經不起試探，在詭譎的修仙界更是如此。
夜闌雪若真跟隨了他長久年月，或許還真有那份忠心也說不定。
然而現實卻是，夜闌雪跟隨他壓根沒多少時間。
在這種情況下，夜闌雪若知道他真不是在開玩笑，而是的確沒修為了。
還能接著伺候的話，顯然是不現實的。
眼下的情況，無非是夜闌雪內心不相信，再加之魁真還有小黑龍在，自然是往日如何現在就如何了。
不過這只是陳尋的一種看法，並不是很全面，畢竟當初在太淵界，除了廚藝外，他也是看出夜闌雪品質方面沒什麼問題才順手帶上的。
“先、先生，就算您真的變成凡人了，闌雪也不會離您而去的......”
夜闌雪突然恭敬道。
陳尋微微一怔，笑道：“隨你的。”
夜闌雪還想說什麼，可就在這時，異變突生，她猛然抬頭看去，驅使神念瘋狂蕩去！
很快，夜闌雪瞳孔輕縮，凝重道：“先生，有多股氣息朝著我們這邊而來......不加掩飾！”
陳尋抬頭，訝異道：“是麼？”
夜闌雪餘光見著先生的反應，忽然有些信了。
畢竟沒有修為的話，的確是感知不到的。
而先生的反應，屬於自然而然，根本不像演的。
“厲害嗎？”陳尋問道。
夜闌雪點頭，語氣擔憂：“很強大，不知對方有沒有敵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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