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滄海被老李和李媛放置在板車上拉回來了。
由於房間不夠,老李便暫時將段滄海安置在自己的屋內,他把床鋪讓給了段滄海,自己則在地上打地鋪。
陳尋睡在他雜屋,不過雜屋早己被李緣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老李之前還特意為陳尋制了一張木床,一張木桌和木凳,鋪上被褥後,也算溫暖。
“爺爺......”
夜晚,陳尋倚靠在床榻上,由於隔音不好,依稀能聽到廳堂處李緣和老李的談話。
簡單的廳堂中。
老李和李緣對坐著。
老李一口一口地抽著煙桿,吞雲吐霧。
李緣蹙眉道:“爺爺,大冬天的,你身子骨這麼弱,可不能一首打地鋪?明日等那人醒了,便讓他離開。”
老李瞥一眼李緣,打趣道:“記得當初可是你求著爺爺收留陳尋的啊,怎麼對此人卻如此狠心?”
李緣沒好氣:“那能一樣嘛?陳大哥當時瘋瘋癲癲,生活都不能自理,多麼可憐,此人聽大夫說,只不過是心脈受損,其他皆正常。”
老李一滯,想想也是。
其實就算孫女不說,他也不會收留此人的。
要知道,當初碰到陳尋,他都沒想著收留呢。
家裡哪養得起這麼多人。
而且住的地方都不夠。
老李點頭:“嗯,等明兒看看情況,如果這人沒什麼事了,我們就讓他離開。”
.........
“呼嚕嚕~”
段滄海在一陣平緩的呼嚕聲中醒來。
呃?
段滄海摸了摸身上的被褥,然後坐起身,偏頭看去。
就看到地鋪上,有一個老頭縮著身子在呼呼大睡。
段滄海回想起來,瞬間就明白,他自泯修為後,昏死在雪地中,定然是被這凡人老者救了。
段滄海下了床榻,過去將老李費力地抱起,抱到了床上,併為其蓋好被子。
“唉。”
段滄海首起身體,落寞地嘆了口氣,隨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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