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背後的關係網脈絡龐大且複雜,你們名震一方,外面還有許多你們的親朋好友,他們不知道你們去哪了,他們一首在苦苦等待,等待你們的重現!”
“你們看看彼此吧!你們有的人曾是叱吒風雲的魔修,是嘯傲山林的妖王,或許還是快意恩仇的遊俠......但請你們再看看,現在的你們成了什麼樣子?還記得自己當初的模樣嗎?!”
“世界浩瀚,我輩修士,理應馳騁天地,而非蹲在一方囚籠,等壽元耗盡,成了一具枯骨,任由他們丟進——垃、圾、堆!!”
“一切......不該是這樣的!!!!”
礦場死寂!
獄卒們臉色煞白,手中死死抓著持鎮暴棍。
囚犯們眼睛睜得宛如牛眼,早己有血絲攀附,他們的身體在顫抖,內心在顫抖,神魂在顫抖!
“可、可是我們也沒辦法......失去了修為和手段,我們與凡人何異?沒有依仗,我們怎麼反抗?好死不如賴活......”
有囚犯顫聲道。
這幾乎是所有囚犯的心聲!
“有!!誰說沒有辦法?!”葉天傾大聲道:“或許你們曾經的確沒有辦法,但現在有!”
囚犯們呼吸急促,等待著葉天傾的下文。
葉天傾扭過身,伸手朝向陳尋示意,正想說什麼,卻看到陳尋呼呼大睡,愣住。
“咳。”
葉天傾乾咳一聲,繼續道:
“就是先生!也就是罪惡監獄第一層的現任老大,只要先生願意,爾等皆能重獲自由!!”
所有囚犯愣神當場,久久難以平復心情。
葉天傾暫時沒有繼續說什麼,給囚犯們緩衝的空間。
他明白先生的意思。
進行這麼一番演講和動員,便是激發囚犯們的內心。
對於這些被囚困長久的犯人,光說越獄是沒用的。
或許一聽,表面會激動,但那都是假象,因為內心早就被侵蝕了。
礦場持續寂靜。
葉天傾見時候差不多了,厲喝道:
“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,我可以理解,但是時間不等人,考驗你們時候的到了!就看看你們這一次,敢不敢怒!敢不敢恨!敢不敢賭了!!”
“良機己至,千載難逢,我們為什麼還要畏首畏尾?為什麼還要在繼續這方寸之牢籠苟且偷生?明明外界還有許多人等著我們重現!”
“我們便豁出全部,怒一回,恨一回,賭上一回又如何?!”
“就賭自由!!”
——啪啪啪啪啪啪啪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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