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惡獸的脊背盡頭,紅袍的身影憑空出現,平靜地望著黑龍族三祖離去的方向。
雖沒有五官,卻也有著一種不甘之色......
“想不到那黑龍族太子身負返祖血脈......以前吾注意力全在瘋子身上,倒是疏忽了。”
紅袍喃喃,語氣夾雜著些許不甘。
若非陳尋在此震懾,紅袍必然要出手,拿下小黑龍。
小黑龍對紅袍來說,算是大補之物,比之怨煞之氣都不遑多讓,甚至一定意義上超越了怨煞之氣的作用。
“算了。”
紅袍轉過身,望著偌大的罪惡監獄,淡淡道:
“返祖血脈對於吾來說,只能算錦上添花,煉化這一座監獄足夠了,瘋子,你快清醒吧,你清醒之日,便是吾著手煉化之時。”
與此同時。
早己遠離罪惡監獄的黑龍族三祖在虛空頓下了身形。
“大哥,怎麼了?”
龍鼎和龍焜疑惑。
他們早在離開罪惡監獄時就發現了大哥有些異樣。
坐在龍鼎脖子上的小黑龍也是一臉茫然。
龍刑躬身跟在一側,則不敢發言。
龍閻看了龍鼎和龍焜一眼,隨即轉身回望向了罪惡監獄的方向,眼神閃爍道:
“我們在離開罪惡監獄時,似乎被人盯上了......我本以為那人會追上來,卻不知怎的,那人並沒有追上來......”
龍鼎和龍焜悚然一驚!
龍刑也是目瞪口呆!
誰這麼狂?
還敢打三位老祖的主意?
說起來,除了陳前輩,還有誰有這份資格?
但陳前輩又不可能這麼做......此事透著蹊蹺。
“大哥,我們初至罪惡監獄時,便聽你說,除了那三個,還感知到了另外一道窺探......不會是同一個人吧?”龍焜凝聲道。
龍閻微微點頭,思量道:“很有可能,當時那鎮獄殿主想必也是被那人所控制。”
“孃的,膽子不小!”龍鼎怒了,一揮手:“大哥,我們殺回去!找出那個崽種,狂得沒邊了,敢覬覦我等!”
龍閻忽然看了坐在龍鼎脖子上的小黑龍一眼,旋即寵溺地伸手摸了摸小黑龍的腦袋,卻被小黑龍厭惡地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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