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中。
陳尋和老天師對坐,桌上擺著幾壺酒。
小如忐忑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低著頭,手裡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。
“呵呵呵,來來來,三年說長不長,但等你清醒,卻莫名有些熬人呢,我想這一口己經很久了!”
老天師拿起酒壺,笑眯眯地給陳尋倒上一杯酒,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。
然而等老天師端起酒杯,正想跟陳尋碰上一碰,卻發現陳尋坐在那,不曾端起酒杯,說道:
“嘿,陳尋,你幾個意思?”
陳尋瞥了眼老天師,似笑非笑道:“韓玄,你的酒,我可不敢喝。”
老天師愣了一下,“為啥?”
陳尋將手搭在酒杯上,摩挲一下,說道:“你這狡猾的老道,我喝你點酒,你定會記在本子上,來日硬要說我欠你人情。”
“......”老天師老臉一紅,訕訕一笑:“又被你看穿了嗎?”
說罷,老天師長嘆道:“喝吧喝吧,我是真心想跟你喝酒嘛,這一次我肯定不記本子了!”
陳尋這才笑了笑,拿起酒杯,抿上一口。
“對咯對咯,就得這麼喝哈哈哈!”
老天師見狀欣喜,將杯酒一飲而盡後,便立即掏出了一個筆和本子,開始寫了起來。
【時間,某年某月,地點,不朽天北界蒼藍城,陳尋喝了我的酒】
“......”陳尋無奈一笑:“行了,別記了,那個所謂的天南地北腦疾綜卷給我看看。”
老天師光靠一些酒,想讓陳尋欠人情,自然不可能,也不過是這麼多年來,看在老天師一首在幫助他想辦法治癒瘋症上罷了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是一種病患和醫者的關係了。
“喏,你看看唄,為了你這破病,我可走了不知道多少地方,累死我了丫的。”
老天師收起小本本,將綜卷遞給了陳尋。
一旁,小如其實在聽著,當聽到天南地北腦疾綜卷,心裡一顫,終於是隱隱有了猜測......
陳大哥非一般。
這個拂塵老者也不一般。
此前的那個大夫,根本就是這個拂塵老者變得......
陳尋接過腦疾綜卷,將其開啟,觀看起來。
一時間,醫館中有些安靜。
倒是老天師閒不住,喝酒之餘,調皮地衝著小如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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