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止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兩下,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走就是五年的女孩。
長大了,也長本事了。
為了躲他,現在都學會撒謊了。
“呀,咱們知月長大了啊,都談男朋友了呢。”沈清漪的閨蜜正站在她的身後,聽溫知月這樣說,直接當眾調侃道:“什麼時候帶來給我們見見啊?也好讓我們替你把把關呀。”
手機震動了一下,溫知月垂眸掃了一眼,直接反問道:“不好意思,你是?”
那人臉色一僵,顯然是沒想到溫知月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讓她這樣下不來臺。
沈清漪見狀,拍了拍那人的手,解釋道:“知月,你可能不太記得了,這是你蔓蔓姐,我的好朋友。”
烏蔓蔓下巴一抬,神情傲慢,等著溫知月給她道歉。
“哦。”溫知月點頭,模樣乖巧,說的話卻能噎死人:“不認識。”
“噗嗤!”路淳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:“小月,你這是上哪兒進修去了啊?”
手肘捅了捅一直沒說話的江行止,調侃道:“是不是現在學成了,準備回來氣死你老哥呢?”
溫知月搖搖頭,模樣乖巧:“路哥,我沒有。”
“好了,既然還喊我一聲哥呢,那哥哥喊你吃頓飯的時間總有的吧?走吧,等下菜都要涼了。”路淳說著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路哥,你們吃吧,我真的約了人。”溫知月搖搖頭,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辭。
“溫知月,我把你養那麼大,就是教你這樣跟別人說謊的嗎?”江行止這下是真的生氣了。
身為一個女孩子,怎麼能這樣在外面隨意地敗壞自己的名聲!
沈清漪也跟在他後面開口,語氣委婉地勸道:“要不這樣吧知月,把你男朋友也喊來,大家一起吃個飯呢?”
“你哥他今天過生日,你就懂點事兒,別再鬧脾氣了,好吧?”
“阿止,你也是的,知月年紀小,又是個女孩子,臉皮本來就薄,你跟她置什麼氣?”沈清漪扯了扯江行止的衣角,柔聲嗔怪道。
你看,又是這樣的帽子扣在她身上。
溫知月閉了閉眼睛,只覺得心累。
“呦,那麼熱鬧呢?”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。
溫知月聞聲望去,眼底的倦意消散了大半:“阿硯。”
男人不慌不忙,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來。手裡拎著一件外套,肩上掛了款奶白色的女士單肩包,另一隻空閒的手正懶散的轉著車鑰匙。
身穿深灰色風衣,目測一米九的身高,短短幾步,硬是讓他走出了走秀的效果。
離得近了,眾人才看清這人的面孔。
留著一頭短寸,單眼皮,高鼻樑,眼角的那顆淚痣平添了一份驚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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