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一時安靜下來,一群人注意到江行止難看的臉色,面面相覷。
“我去抽根菸。”留下一句話,江行止面無表情的拿起桌上的煙盒,徑直離開了包廂。
“你們先吃吧,我過去看看。”祁鈺低聲說了一句,起身快步跟了上去。
路淳想了想,也放下筷子起身跟了過去。
虞佳佳對沈清漪三人一直都不太感冒,也實在是受不了這包廂裡尷尬的氛圍,起身說道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未婚夫向文緊跟在她身後:“走吧,我陪你一起。”
包廂裡一時只剩下沈清漪三人,個個僵坐在原位上。
走廊上的腳步聲消失,沈清漪緩了緩情緒,主動開口道歉:“蔓蔓,不好意思啊,阿止他今天心情不太好,你別把他的氣話放在心上啊!”
烏蔓蔓看了眼空蕩的走廊,低頭咒罵道:“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,都這樣了還護著她。”
沈清漪眼皮輕顫,張了張嘴,沒接她這話。
江幼怡也湊近了些,插嘴提醒道:“嫂子,不是我多嘴啊,你可真的要注意點!”
“別忘了,溫知月那個小賤人可一直惦記著我哥呢!”
沈清漪搖了搖頭,語氣溫婉:“不會的,小怡。知月她不是已經交男朋友了嗎?她現在肯定是放下了的。”
烏蔓蔓翻了個白眼,怒其不爭:“欲擒故縱啊,清漪,這你都看不出來嗎?”
“你看看人家這手段,你家那位可不就是上鉤了?”
江幼怡眼神微變,試探著問道:“嫂子,溫知月那個男朋友怕不是她找來的演員吧?她惦記著我哥那麼多年,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了?”
沈清漪鬆開被長指甲掐出一道道月牙印的手心,嘴上寬慰道:“好了,知月她不是這樣的人,你們別這樣說了。”
烏蔓蔓撇撇嘴,面上不說話了,心裡卻琢磨著什麼。
她可是知道的,溫知月這個小蹄子手段可多著呢!清漪心裡不當回事兒,她可要替她好好盯著這個賤人!
·
「0306包廂」
溫知月把宗硯剛拿來的冰袋藏在桌下,正輕輕冰敷著她的右手手腕位置。
她喝了口水,簡單地向祁茵講述了她和宗硯的故事。
“認識阿硯的那天,是我剛落地英格蘭的時候。”
“出了機場,在路邊被人搶劫了。是他幫我報了警,還送我去了醫院。後來知道我身無分文,還借了錢給我。”
“後來我跟他上了同一所學校,他是我的學長,加上我們也都是華國人,又認識,私下就一直保持著聯絡。”
“慢慢的,我們也就熟悉了。這五年來,他也是一直陪在我身邊。”
祁茵靜靜地聽著,彷彿還能從她三言兩語的講述中,想象到當時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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