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硯最後瞥了一眼江行止,拎著溫知月的包大步走向停車場方向。
腳步聲遠去,溫知月站在原地,看著遠處的夜色,眼神平靜。
祁鈺邁步走近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語氣溫和:“小月剛才那話說的就太客氣了,那是你家,怎麼能叫回家做客呢?”
“祁哥說的是。”溫知月微微頷首。還沒等人鬆口氣,就聽她繼續說道:
“只是現在也不比從前了,我一個外人,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,對吧?”
“以後逢年過節,若是不嫌棄,我會和阿硯上門拜訪。”
“其他的……”
溫知月輕笑,只道:“江家的門檻高,我一個小門小戶的孤女,實在是不敢高攀。”
一字一句,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劃清界限。
“誰說你是……”話說了一半,江行止又想到什麼,閉了閉眼睛,把話生生嚥下去了。
遲到了整整五年的迴旋鏢紮在他的身上,讓他根本說不出挽留的話。
路淳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難過的快要哭了。
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?
她只是出國幾年而已,大家就生疏成這樣了嗎?
小月可是他們幾個看著長大的妹妹啊!
祁鈺張了張嘴,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,溫知月對他們這群人疏離的態度。
溫知月說完,直接扭頭看著遠處的夜色,拒絕交談的意圖明顯。
“滴滴!”
一輛車牌號為京·ZY0707的黑色大G停在路邊,車窗降下,宗硯單手握著方向盤,朝溫知月抬了抬下巴:“上車。”
“來了。”
溫知月朝他點頭,最後看向江行止,語氣平和:“二哥,我們先走了。”
朝路淳幾人點了點頭,溫知月裹緊身上的男士外套,快步下了臺階。
江行止站在原地,看著溫知月越來越小的背影。
與五年前那個拖著破舊行李箱,頭也不回的離開江家的女孩漸漸重合。
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兩下,像是想要抓住什麼,卻是一場空。
·
黑色大G緩緩駛離,匯入主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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