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耀似得看了眼宗良德,安玉蘭眉眼含笑道:“他爸,怎麼樣?”
宗良德頷首:“這顏色不錯,很襯你。”
安玉蘭將披肩仔細的疊好,寶貝一樣的收起來。
看著安玉蘭細緻的動作,溫知月抿了抿唇瓣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往事。
那是在溫知月高二的上學期,她用人生的第一筆獎學金給江夫人買了瓶香水。
一個小眾設計師的牌子,香味是她拉著江行止挑選了很久才確定下來的。
把禮物送給江夫人時,她面上高高興興的收下了,還當著江行止的面開啟聞了聞,說味道她很喜歡。
溫知月記得當時她還鬆了口氣,暗自慶幸江夫人沒有看不上這樣小眾的香水。
她沒想到的是,第二天她就在江家一樓客用的衛生間裡看到了那個被倒光的香水瓶。
家裡的保潔說,是夫人讓她拿去用的,正好一樓客衛的香薰用完了。
從那以後,溫知月再沒做過這種惹人嫌的事。
如今再看到宗家的長輩們對待她挑選的這些禮物的態度,溫知月只覺得,原來人與人之間,真的是不一樣的。
幾人正聊著,宗澤也拎著一包鹽從外面回來了。
他邁步走近,朝宗硯和溫知月的方向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道:“來了。”
宗硯介紹道:“阿月,這是我哥。哥,這是月月。”
溫知月起身向宗澤問好:“大哥好。”
“坐下說,自己家,別拘束。”宗澤抬抬手,示意溫知月坐下說話。
他和宗硯對視了一眼,難得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把手中剛買來的鹽送到廚房,宗澤也回到茶几前坐下。
他拿起茶壺,為桌上的幾人續上茶,視線偶爾掃過溫知月的側臉,像是在回憶著什麼。
“大哥,我想著您平時工作用筆會比較多,給您挑選了一款鋼筆,不是什麼大牌,您別嫌棄。”溫知月說著,將一個細長型的禮盒遞給宗澤。
宗澤接過,開啟禮盒,當即就取出裡面的鋼筆掛在了胸前,微微頷首:“很合適,月月有心了。”
“大哥喜歡就好。”
溫知月坐回原位,拿起桌上的最後一個禮盒,遞給了身邊的宗硯:“阿硯,這是你的。”
宗硯一愣,瞬間坐直了身子,滿臉驚喜:“我也有?”
“當然,大家都有,怎麼能少了我們阿硯呢?”
溫知月看著他驚喜的樣子,眼底滿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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