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硯照著他的描述,細細想了想,眸光微亮:“好像有印象了,我上去找找!”
看著宗硯匆匆上樓的背影,溫知月抿了抿唇。
外公親手刻的玉佩,原本她也有一個的……
安玉蘭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輕聲詢問道:“月月?怎麼了?”
溫知月放下筷子,低聲解釋道:“外公也曾留給我一枚玉佩,只是……只是被江夫人拿走了。”
安玉蘭臉色一沉,語氣不悅道:“她拿你玉佩做什麼?老人家留給孩子的東西,也好意思私自扣下嗎?”
溫知月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,只低聲道:“她說我年紀小,要替我保管,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就一直沒給你?”宗老爺子沉聲問道。
“嗯嗯。”溫知月點頭應道。
宗良德和宗澤對視一眼,兩人瞬間聯想到了什麼。
剛好宗硯拿著一個首飾盒下了樓,溫知月抿了抿唇瓣,看向他手中的玉佩。
羊脂玉材質的玉佩,質地溫潤,光澤細膩。
岩石和山川的組合,一分一毫間,都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。
溫知月的指尖輕輕撫過玉佩的邊緣,輕聲道:“我的那枚是月牙的形狀,也是外公親手刻的。”
宗老爺子眼底情緒複雜,沉聲道:“你外公的手藝,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。”
“月月,外公留給你的那枚玉佩,意義非凡。”
溫知月懵懵的抬頭,像是還沒反應過來。
宗硯握了握她的手,向她解釋道:“阿月,外公雖然不在了,但是他老人家留下的人脈還在。”
“這兩枚玉佩,一定程度上來說,算得上是外公留下的信物。”
溫知月手指蜷縮兩下,心裡瞬間泛起了驚濤駭浪。
有什麼念頭在腦海裡浮現,她甚至不敢去深想。
“好了,先吃飯吧,這事兒回頭再說。”宗良德手指輕叩桌面,沉聲說道。
“嗯,先吃飯吧。”
“對,咱先吃飯,吃完飯再說。”
“月月,你嚐嚐這個,看看阿姨做的好不好吃。”
“好,謝謝阿姨。”
桌上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,溫知月夾起一塊排骨,慢慢咀嚼著。
若是有人仔細看,就能發現她的視線正匯聚在桌上的某一處花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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