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~”沈清漪嬌嗔著喚了她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裘曼月拍了拍沈清漪的手背,示意她坐下。
溫知月將兩人之間的婆媳情深看在眼底,點了點頭,看著裘曼雲的眼睛,直言道:“我剛到江家的那年,身上有一塊外公留給我的玉佩。”
裘曼雲的臉色驀地僵住,顯然是沒想到溫知月會冷不丁的當眾提起這件事情。
溫知月將她急速變化的臉色盡收眼底,眸底情緒晦暗,當著沈家母女的面問道:
“江夫人,當初您說我年齡小,將玉佩拿了去。請問現在,您可以還給我了嗎?”
當著未來親家的面,被一個小輩這樣質問,裘曼雲瞬間掛不住臉了:“怎麼,我還能貪了你的玉佩不成?”
溫知月唇瓣緊抿,看著她隱隱動怒的樣子,沒有說話。
沈清漪看了看裘曼雲,又看了眼溫知月,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些奇怪。
裘曼雲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,皮笑肉不笑道:“一個玉佩而已,不知道被我隨手收到哪裡去了,等有時間我讓管家給你找找就是。”
聞言,溫知月眉心微蹙,猶豫了一瞬,她再次開口道:“麻煩您現在就讓人找一下吧,我想盡快拿回我的玉佩。”
“你!”
裘曼雲直接冷了臉,瞪著溫知月的眼神像是摻了刀子。
“什麼玉佩?”
還沒等裘曼雲朝溫知月發難,身後玄關方向就傳來江行止低沉的聲音。
江幼怡坐直身子,笑盈盈地喊道:“哥~你回來啦?”
裘曼雲臉色一變,連忙堆笑道:“阿止回來啦?今天怎麼有時間回家一趟?”
她看了眼沈家母女,臉上笑意更盛:“是不是知道沈夫人和清漪今天來家裡了?”
“你瞧你,就算你不在,我還能怠慢了她們不成?工作那麼忙,還專門跑這一趟。”
嘴裡雖是在指責,裘曼月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,顯然是很滿意江行止這一行為。
施貞芳踢了踢沈清漪的小腿,眼神示意著什麼。
沈清漪站起身迎了上去,臉上笑意溫婉:“阿止,今天工作不忙嗎?”
江行止忽視她們說話的聲音,視線只盯著站在客廳中央的溫知月,又問了一遍:“小月,什麼玉佩?”
裘曼雲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,在江行止注意不到的視角里,看向溫知月的眼神中暗含威脅。
江幼怡也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:“哎呀,哥~我們女生聊天,你問那麼多幹什麼?”
“施阿姨還在那坐著呢,你也不跟人阿姨打個招呼。”
江行止仍舊沒有理會她,只盯著溫知月的眼睛,第三次沉聲問道:“溫知月,說話,什麼玉佩?”
沈清漪攥著自己的衣袖,嘴角揚起的弧度越發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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