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清楚的看見江行止突如其來的動作,眸光微晦,捏著筷子的指尖蜷縮。
宗硯的視線從對面某個貌似破防的人身上略過,嘴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嘖,有什麼比看著某人破防還要讓人開心的事情嗎?
祁鈺收回看向江行止右手的視線,溫聲問道:“宗先生,你們的事情家裡人都知道嗎?不知他們是什麼態度?”
“當然知道啊!前兩天阿月到家裡吃飯,我媽她恨不得我們當場就領證結婚呢!”宗硯懶洋洋的抬眼,語氣慵懶。
“咔嚓!”又一聲輕響,江行止手裡僅剩的一隻蟹腿應聲斷裂。
他面無表情的把四分五裂的蟹腿扔到一邊,將盛著蟹肉的小碗放到自己的左手邊。
路淳扯了扯嘴角,主動轉移話題道:“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來著?”
“哦哦,對了,宗老弟,你的意思是,你已經帶小月回家見過家長了?”
宗硯勾了勾嘴角,應了一聲:“昂!”
“挺好的挺好的。”路淳話音剛落,就感覺背後一涼。
“哦對了,也是見了面我們才發現,原來阿月外公和我家老頭子是舊識呢!我這個玉佩,就是外公給的呢!”
宗硯伸手一勾,把脖子上隨身佩戴的玉佩扯了出來,羊脂白玉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祁茵瞇了瞇眼睛,問道:“月月,你是不是也有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玉佩?”
溫知月頷首:“嗯,和阿硯戴的這個是同款,都是外公親手給我們刻的。”
祁茵點點頭,若有所思。
真是沒想到,這兩人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。
“還有我這個紅繩,是阿月親手給我戴上的。和她手上的那條一模一樣,都是外公留給我們的定情信物。”
宗硯一會兒伸手展示展示這個,一會兒又給他們看看那個。
好好的一場試探,硬是變成了他的秀恩愛專場。
路淳人都麻了。
抬頭看了眼江行止,默默嚥下了剩下的問題。得了,還是不扎這位老哥的心了。
這下好了,桌上沒人再主動問宗硯什麼了。
他勾了勾唇角,美滋滋的咬住溫知月給他夾的山藥。
江行止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剝完蟹肉,褪下手套,簡單整理了一下面前的狼藉。
拿起帕子,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指。
江幼怡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,眼珠一轉,故意提高了音量:“嫂子,我哥親手給你剝的蟹肉呢!你可要好好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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