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溫知月得知她的腕傷可能另有隱情後,整個人的狀態就不太對勁。
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,但是宗硯這五年陪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,又參與了她身心康復的全過程,又怎會察覺不出她的異樣?
心裡暗自著急的同時,他也始終剋制著自己沒有在她面前表現出來。
正好趕上安玉蘭打了個電話過來關心一下,宗硯靈機一動,心裡冒出個好主意。
週四下午,宗硯像往常一樣到畫室接溫知月下班。
只是今天,他來的有些早了,溫知月還沒忙完。
“咚咚!”
聽到敲門聲,溫知月抬眸,看到宗硯,下意識的問道:“五點了嗎?那麼快,我還沒忙完。”
宗硯邁步走了進來,痞裡痞氣的說道:“沒呢,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,總是忍不住想你,乾脆直接翹班了。”
溫知月張了張嘴,好半天,才慢吞吞地吐出了一句:“那俞特助好慘哦。”
“嗯?他怎麼了?”
宗硯在她的辦公桌對面坐下,挑眉問道。
“頂頭上司動不動就早退,還喜歡翹班,讓他一個人承擔了所有,丟給他的工作估計要加班很久才能忙完吧?”
溫知月彷彿切身體會到了俞特助的心情,代入到自己身上,忍不住替他發聲。
(俞特助OS:我滴個青天大老爺啊!終於有個懂他的了!溫小姐萬歲!!!)
打工人狠狠破防的心情,宗硯體會不到。
他看著溫知月快要皺成包子狀的小臉,只覺得手癢。
強忍住狠狠揉捏她一把的衝動,他解釋道:“那以後我注意一下,好吧?今天情況特殊,我有事來找你。”
“嗯?”溫知月有些疑惑:“怎麼了?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?”
宗硯起身走到她跟前,解釋道:“是我媽。她剛才打電話問咱們週末有沒有時間,想讓咱回家一趟。”
他把手機豎在溫知月面前,給她看了眼他和安玉蘭的通話記錄。
確定她看清楚後,宗硯放下手機,繼續認真的向她解釋道:“趁著我爸他最近工作不忙,我媽想把咱訂婚宴的事情給商定下來。”
“再有一個就是等咱回程的時候,如果時機合適,他們估計會和我們一起來趟海城,按海市的規矩來給你下聘。”
“小寶,你覺得可以嗎?如果你感覺還沒到那時候,我就找個理由給推了。沒關係的,一切按照你的意願來。”
溫知月一怔,心底雖有些波動,卻並不抗拒。
畢竟,早在回國之前,她就做好了這些心理準備。
加上近期和宗家人的接觸,或是因為她們見過面,或是從近期頻繁的電話聯絡中,溫知月都能感受到宗家人對她的真心。
要是說她心裡沒有一絲感觸,那肯定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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