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徐知語滿臉不甘的模樣,溫知月輕扯嘴角,她垂下眼瞼,摩挲著手機的外殼,沒再說話。
宗硯抬眸看了應如風一眼,後者微微頷首,使了個眼神,有兩個黃毛模樣的人上前,半強制的攬著徐知語的肩膀,將她和徐知卿帶了出去。
徐家兩姐妹最後聽到的,是宗硯輕描淡寫的聲音:“讓人轉告徐起興,我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。”
應如風連連點頭:“好的硯哥,我知道了。”
徐知語隔著淚眼,最後看向那抹高大的身影,那個自幼時第一次見面起,就一直被她藏在心裡的人,正俯身低著頭,以遷就的姿態和身旁的女人柔聲說著什麼。
那個她一直以為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的男人,現在甘願為了這個女人俯首。
可她又做錯了什麼呢?
她只是喜歡上了一個遙不可及的人而已,她有什麼錯嗎?
包廂門再次關閉,將那道視線隔斷。
宗硯下頜線緊繃,被噁心得不行。
他身體前傾,握住溫知月的手,濃黑的眼底直視著她的:“小寶,雖然我媽她已經說過了,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解釋清楚。”
“剛才她說的那個人,叫周亦凝,是周亦霖的表妹。”
“我和她不熟,只是大院裡的同齡人,僅限於認識的關係。”
“這種點頭之交,連玩的好的朋友都算不上,哪裡能扯得上什麼青梅竹馬?”
溫知月微微頷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周亦霖也及時替自家表妹解釋:“知月,小凝她以前是愛跟在我們後面玩,那也是小時候了,長大後這一群人的來往就少了,至於什麼娃娃親更是她們捕風捉影的事,你千萬別當真。”
“你也可以看看這個,小凝她剛回我的資訊。”
周亦霖舉起的手機螢幕上,對面回覆的「未婚夫?!我母胎單身,哪來的未婚夫???」的那行聊天記錄格外的顯眼。
溫知月彎了彎唇:“好,我知道了霖哥。”
“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點了,我連周亦凝的聯絡方式都沒有。”宗硯把自己的手機塞進溫知月手裡,一副要證明自己清白的模樣:
“小寶,你隨便查,我手機通訊錄裡的異性,除了你就是我媽了,沒有第三個人。”
“咱倆認識那麼多年,你還不知道我嗎?”
溫知月將他的手機握在手裡,看著宗硯緊張的樣子,勾了勾嘴角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所以她說的那些話,我一點都不信。”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指輕輕撓了撓宗硯的手心,溫知月語氣如常。
見她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宗硯這才鬆了口氣,忍不住朝她身上貼了貼:“嚇死我了,還以為回家要跪搓衣板了呢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不是吧,這人居然是個耙耳朵!看來家庭地位這一塊兒,還是要看他們嫂子啊!
宗硯握著自家小寶的手,才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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