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站在江行止身後,看著宗家人被酒店經理親自引進貴賓電梯的背影,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包鏈。
京城宗家,絕不是她想攀就能攀得上的。
連江行止的父輩在宗家人面前都要謹慎行事,更何況她這種家世身份還不如江家的?
江幼怡遠遠地看著溫知月的背影,咬緊了唇瓣:“人家宗家是什麼條件,憑她溫知月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宗家人怎麼可能接受她?”
沈清漪看了她一眼,溫聲勸道:“好了小怡,知月能找到個真心愛護她的人是好事,至於能不能有好的結果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沈清漪抿唇一笑:“不管結局如何,我們都應該祝福她的。”
江幼怡撇了撇嘴,沒再說話。
一群人都跟在江行止身後進了客用電梯,只留她一人站在原地,看著宗家人消失的方向,似乎在琢磨著什麼。
·
「清宴廳」隔壁包廂。
角落的沙發上,江行止和祁鈺相對而坐。
祁鈺抖落手中的菸灰,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:“宗家二少爺啊,聽說他當年退伍時已經是上尉級別的軍官了。”
“這樣的身份,也難怪我們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正彎腰給他們斟茶的沈清漪動作一頓,不著痕跡的看了江幼怡一眼。
她正坐在旁邊,豎起耳朵仔細聽祁鈺幾人的談話。
“哎?我好像也聽說過。”路淳坐直身子,問道:
“之前不是還有人說宗家的二少爺不顧家裡人的反對,好好的仕途不走,非要去參軍嗎?”
“那他這年紀輕輕的,都拼到上尉級別了,怎麼就突然退伍了呢?”
祁鈺按滅手中的香菸,搖搖頭:“不知道啊,聽說因為這件事,他被家裡送出了國,這不就等於被家族流放了嗎?”
“難說。”向文抿了口茶,默默提醒道:“剛才宗家人的態度,可一點都不像。”
“我想也是,畢竟是家裡的老小呢,就算他做事再離經叛道,也不至於給趕出家門吧?”路淳摸著下巴揣測道。
“說的也是……”
沈清漪挨著江幼怡坐下,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,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輕聲呢喃道:
“是啊,就算他再不務正業,有宗家二少爺這個身份在,足夠別人仰望一輩子了。”
江幼怡低著頭,睫毛輕顫,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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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清宴廳」
宗硯還不知道有人正在背後討論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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