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淳身體前傾,滿臉神秘的模樣:“你們知道宗硯是幹什麼的嗎?”
祁鈺皺眉反問:“不就是退役軍人嗎?他不是剛退伍就出國留學去了嗎?”
路淳搖了搖右手食指,一口否定道:“nonono,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向文放下茶杯:“好了,別再賣關子了,你都知道什麼?”
“咳咳!”路淳輕咳兩聲,娓娓道來:“要說宗硯這個人啊,在他十四歲以前呢,在京城他們那個大院裡,那可真是同齡人裡稱霸的存在。”
“更不要說,他可是京城人人皆知的紈絝子弟,要說有誰整天不務正業,那他宗硯絕對排在頭一個。”
“十四歲以前?”祁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點,皺眉追問道:“在那之後呢?”
路淳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,這才繼續說道:“轉折點就在宗硯十四歲那年。”
“青少年資訊科技競賽,你們知道吧?計算機方面的全國競賽,他,宗硯,十四歲那年,全國一等獎。”
“你就說氣不氣人吧?大家一起逃學上網,偏偏他宗硯冷不丁的混了個一等獎回來。”
江行止抬眸,眼神詢問:“特招入伍?”
“對。”路淳點頭,又繼續道:“十四歲,連初中都沒讀完,直接進部隊了。”
“他入伍七年,退伍的時候都已經升到上尉了,你們想想,這是什麼概念?”
向文眼神複雜:“二十一歲的上尉啊……”
路淳笑了笑,又轉頭看向江行止:“所以老江,你要不再想想呢?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現在查不到關於小月的任何資料,是因為他不想讓你查到。”
“以宗硯的技術,想要抹去一個人的蹤跡,那不是有手就行嗎?”
江行止陷入了沉默。
他垂眸看著桌上黑著屏的手機螢幕,眼神晦暗。
所以,這才是當年溫知月失蹤後,他追查到英格蘭,報警都找不到她蹤跡的原因。
可那個賈興仁又是怎麼跟他彙報的?
什麼落地的時候她犯了低血糖,直接被送到了醫院。
什麼因為住院,她推遲了報道時間。
假的。
全是假的。
可笑的是,當時的他居然相信了賈興仁精心編造的謊言,相信了那份造假的病歷。
江行止閉了閉眼睛,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。
向文卻在這時冷不丁地問道:“路淳,這些事情,你跟誰打聽的?”
“就上次咱給小月接風的時候,來包廂找宗硯的那個。”路淳抓了把頭髮:“京城應家的那個少爺,應如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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