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,江幼怡攥著身上的禮服,揚聲打斷道:“有什麼好誇的?”
“溫知月那個賤人,她就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!”
尖銳刺耳的話一齣,四周一片寂靜,安玉蘭眸色驟沉,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周圍的賓客相互看了一眼,都不說話了。
安玉蘭鋒利的視線直直地釘在江幼怡身上,聲音冰沉冷淡,沒有半分溫度:“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造謠?”
“隨口汙衊別人的清白,這就是你江家的家教嗎?!”
江幼怡見她變了臉色,心裡暗自鬆了口氣,她就知道!
溫知月以前做過那種不要臉的事情,宗家人若是都知道了,又怎麼可能會接受她?
她快步上前,朝著安玉蘭解釋道:“宗夫人,我沒有說謊,我可是有證據的!”
她抬了抬下巴,飛快地補充道:“溫知月有一本日記,寫的全是暗戀我哥的心事,還有一些肖想他的話。從她十歲那年到我家開始就一直在暗戀我哥,那本日記就是鐵證!”
江幼怡這話說完,裘曼月用手帕掩了掩自己的嘴唇,語氣惋惜:“哎呀,這事我本來都不想再提的,但是小月她……哎!”
施貞芳也在後面跟了一句道:“曼月,這事不說也罷。還好我們家清漪她比較明事理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她和阿止兩人現在不也好好的嗎?”
兩人一唱一和的對話,看似在為溫知月辯解,實則將她釘在了插足的恥辱柱上。
現場的賓客裡已經有人變了臉色,小聲地議論著什麼,她們也隱約回憶起了五年前江家的那場鬧劇。
“五年前,明明我哥和我嫂子都要訂婚了,溫知月還舔著臉黏著我哥,這不是插足是什麼?”江幼怡聽著周圍的討論聲,更加理直氣壯了。
安玉蘭語氣沒變,周圍的空氣卻驟然冷了幾個度:“怎麼,你親眼看見她做出逾越的事情了嗎?”
江幼怡張了張唇瓣,卻根本說不出個一二來。
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瓣,她的眼底滿是不甘。
她實在是想不明白,安玉蘭明明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她為什麼還要維護溫知月?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?
她攥著自己的拳頭,扯著脖子喊道:“她就是想插足我哥和我嫂子的小三,她就是不安分的賤人!”
看著她來來回回就這一句話,真讓她拿又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。有幾位明事理的夫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底滿是對江幼怡的鄙視。
安玉蘭嗤笑一聲,直言道:“誰年輕時候還沒個喜歡的人了?她甚至什麼都沒做過,你又憑什麼在這裡說這種話,肆意汙衊她的清白?”
睨了眼江幼怡滿臉不甘的模樣,安玉蘭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她冷哼一聲,當眾揚聲道:“溫知月是我安玉蘭認定的兒媳。除了她,任何人我都不會認!”
“怎麼?有些人心裡惦記著我兒子,現在就來當眾貶低我兒媳是嗎?”
這話一齣,周圍賓客臉色微變。
在場沒一個傻子,仔細想想安玉蘭的這番話,又怎會猜不到江幼怡說那些話的用意?
好心機一女的,好算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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