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安排人送你出國,江幼怡,別讓我派人押你上飛機。”江行止說完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哥,我不想走,我不想出國,我求你了哥!”江幼怡也顧不上難堪了,她淚流滿面的哭喊道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“我以後保證聽你的話,哥,你別把我送走好不好?”
江行止聽著她的哭嚎,只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大步離開:“我會盡快安排人送你出去,什麼時候學老實了,什麼時候再回來。”
江幼怡隔著淚眼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心裡的恐慌快要將她淹沒了。
她只是喜歡上一個人而已,她有什麼錯啊?
她只是拿回自己的錢而已,為什麼非要把她送走?
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,江幼怡盯著江行止消失的方向,眼底滿是怨恨。
都是溫知月!
如果不是因為溫知月,她怎麼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?
·
夜深了。
江行止趕到御水灣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一兩點了。
司機熟練地將車子停在了溫知月的住所樓下,獨自下車離開了。
不一會兒,江行止也下了車,手裡捏著一根香菸,站在車前。他就這樣抬著頭,靜靜地看著十六樓的窗戶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小區的住戶全都熄滅了燈光。昏暗的小路下,只留頭頂的那盞路燈照亮著車裡的那道黑影。
江行止不知道自己已經等了多久。
也許是三個小時,也許是四個小時,久到他的身子逐漸僵硬,久到天邊已經有了亮光,江行止始終沒有動彈過。
天亮了,沉寂了一晚上的小區再次甦醒過來,三三兩兩的路人自江行止的車前經過。
晨起散步的老年人,腳步匆忙的上班族,背著書包咬著吐司的學生。
臨近早上七點,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江行止眼前。
他僵坐了一晚上的身子動了動,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蜷縮,唇瓣微張。
下一秒,江行止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。
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后面,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,男人手裡還牽著一隻薩摩耶。
男人快步追上前面女人的腳步,俯身和她說著什麼。女人回頭嗔了他一眼,像是在責怪,臉上卻帶著笑意。
兩人並肩走在一起,一高一低的身影旁跟著一隻小狗,漫步走向小區側門的方向。
兩人一狗就這樣悠閒地散著步,小情侶恩愛甜蜜的樣子,讓路人看了都忍不住回頭。
江行止坐在他的車上,始終沒有動彈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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