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嫂子!”應如風點頭應下,握著手機去打電話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溫知月開始感覺渾身發冷,手上的血漬也已經乾涸,清創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。
醫生先一步走了出來,後面跟著躺在擔架上的宗硯。
一邊走,醫生一邊叮囑道:“傷口已經縫合好了,現在去給他輸液,先住院觀察一兩天,防止後面傷口滲血。”
“如果沒有什麼異常再回家休養,半個月後回醫院拆線。”
“近期別彎腰、別用力,少大幅度地轉身,睡覺只能側躺或趴著睡,傷口注意不能碰水。”
溫知月一字一句地聽著,把這些注意事項記在心底。
她還沒說話,擔架上的宗硯忍不住插嘴:“住院就沒必要了吧?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溫知月回神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直接對醫生說道:“好的醫生,麻煩你幫我們安排一下住院。”
見她冷了臉,宗硯也不敢說話了,支支吾吾地閉了嘴。
應如風在後面清楚地看見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被某人狠狠瞪了一眼後,這才做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。
單人病房裡,醫生和護士將宗硯身上的輸液裝置裝好,檢查過傷口和他的情況後,先後離開了病房。
祁茵回去給溫知月拿換洗衣服去了,溫知月坐在宗硯的病床前,眼尾還泛著紅。
她垂眸看著自己還在顫抖的雙手,指腹輕輕捻了捻早已乾涸的血漬。
半晌後,溫知月起身,一言不發的走向洗手間的方向。
身後的病床上,宗硯抬頭看了眼她的背影,這才勾著脖子低聲問道:“人進去了?”
“嗯,老褚在那邊盯著呢,你放心。”應如風也學著他低聲回覆道。
視線從他裹著紗布的後背上掃過,應如風撇了撇嘴:“你說你至於嗎?”
“想把她送進去,方法不多了去了,非要來這一招?”
耳邊時刻注意著洗手間裡的動靜,宗硯眼神晦暗:
“不一樣。”
是啊,傷人未遂和蓄意持刀傷人當然不一樣。
事情又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,這下罪魁禍首不進去蹲個三五年,那肯定是出不來的。
應如風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玩吧,誰能玩得過你啊!
是。
宗硯就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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