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江幼怡在大庭廣眾之下持刀傷人,是我逼她這樣做的嗎?”
“她燒了我外公生前的照片,毀了我媽媽留給我的首飾,是我逼她這樣做的嗎?”
“江夫人,您江家是家大業大。以前我是不能為自己發聲,可現在您家女兒持刀傷人的事情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,您還能替她掩護嗎?”
“您江家,什麼時候在我們海市能一手遮天了?”
“如果這種惡劣的事情都不能得到法律的審判,那改天您女兒在外面殺了人,您是不是還能替她埋屍啊?”
溫知月這番話一齣,周圍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他們看著裘曼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江?哪個江家?江氏集團的江家嗎?”
“還能是哪個江家?你沒聽剛才這個小姑娘說嗎?她們家大業大的,除了江氏集團的江家,還能有誰?”
“江氏集團我知道的嘞!我聽人說江家的那個大小姐脾氣可壞了,整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,到處欺負人。”
“這人還好意思來找人家受害者,怎麼有臉的?”
“拿刀傷了人,還好意思來找受害者籤諒解書。要我看,她就該被槍斃!”
“就是就是!這種以權仗勢的人,都該死!”
“整天仗著自己家裡有權有勢,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來!不是人的東西!”
“呸!害人害己!”
“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!”
眼見事情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那樣發展,裘曼月這才慌了神,她攥緊了手中的包鏈,嗓音尖銳:“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麼?”
“別聽她胡說!才不是她說的那樣!我們家小怡才沒有做那種事!她胡說!”
周圍的群眾也不是好糊弄的,有人直接問出了聲:
“那你現在在幹嘛?無緣無故找人籤什麼和解書!”
“胡說八道,你放屁!”
“嘴裡沒一句實話……”
“滾啊!都滾!我們江家的事情,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這裡指指點點了?”裘曼月滿臉慌亂,嘴裡不停地咒罵道。
四周的群眾越聚越多,保安也在這時匆忙趕了過來,及時上前維持秩序。
裘曼月狼狽地看著溫知月面不改色的樣子,恨不得喝了她的血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咬牙切齒道:“溫知月,你好樣的!我養了你七年,可算是養了個白眼狼出來!”
溫知月勾了勾唇角,反問道:“養我?江夫人,你這話說得倒輕巧。那七年,我可沒花過你江家的一分錢。”
“再者,你們收養我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,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?”
“江夫人,江氏集團靠著什麼起來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溫知月眸底驟沉,語氣冷冽:“謊話說得多了,可別自己都當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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