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嘉賓老師的作品《遲暮》,曾獲佛羅倫薩國際藝術雙年展‘偉大的洛倫佐’金獎,是該獎項設立以來最年輕的獲獎者之一。”
“2021年,她受邀參加威尼斯雙年展,作品被選入華國館展出。”
“2022年,她憑藉《半冊》系列作品獲得拉古納國際藝術獎繪畫類金獎,是該年度唯一入圍的華人女性藝術家。”
主持人介紹的時候,溫知月就站在嘉賓室的大螢幕前,聽著那些頭銜一個接一個被念出來。
她站在那裡,沒有任何表情。
與此同時,坐在嘉賓席正中央的宗硯,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。
因為他知道這些獎項和榮譽是溫知月怎麼熬出來的。
右手握不住筆,用左手畫的。
低谷期無數次自暴自棄後,擦乾眼淚再次拿起畫筆。
這一路的鮮花和掌聲,是她用鮮血和眼淚換來的。
所以他坐在臺下,聽著這些榮譽,做不出任何表情。
他能做到的,只有堅定地站在溫知月身後,讓她放心地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。
後排的江行止聽著主持人的介紹,手指輕叩扶手。
什麼人,那麼厲害?
不知道等下有沒有機會讓負責人引薦一下,小月應該會對這人很感興趣的吧……
心裡這樣想著,江行止再次回頭在觀眾席上搜尋著溫知月的身影。
臺上,主持人的介紹還在繼續:“這位老師的作品被多家機構收藏,她有一個國際畫壇上人盡皆知的名字:「弦月非月」。”
“今天,弦月老師來到了我們的節目現場,以神秘嘉賓的身份和大家交流。”
“讓我們掌聲歡迎——弦月老師發言!”
臺下掌聲如雷,溫知月的聲音透過變聲器的潤色響徹會場:“各位評委老師和螢幕前的觀眾朋友們,大家上午好,我是弦月。”
“很榮幸,今天可以藉著這次機會,和諸位共同探討十份優秀的參賽作品。”
“我們先來看看一號選手的《雨夜》。”
觀眾席的議論聲也隨之響起。
“弦月老師的聲音聽上去好年輕啊!”
“女聲?弦月是女的啊?”
“我去!真的假的啊?這聽上去感覺年紀不大啊?”
“你看!我就說弦月老師肯定是個超級溫柔的女士吧,我果然沒猜錯!”
“安靜安靜,認真聽絃月老師的作品分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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