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月彎了彎唇:“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事,希望江叔以後多少還是注意點呢。”
說完,溫知月沒有看江興文面如死灰的臉色,抬眸和宗硯對視一眼,微微頷首。
她彎下腰,握著江老太太的手,眼神平靜:“奶奶,您保重身體,我們先走了。”
江老太太伸出佈滿皺紋的手,輕輕拍了拍溫知月的手背:“好孩子,去吧,去吧。”
視線看向站在溫知月身後的宗硯,老太太眼底閃過一抹水光:“小月這孩子,這些年在江家,沒少吃苦。”
“我年紀大了,說的話也不中用,護不住她。”
“小硯啊,以後,小月她就拜託你了。”
宗硯站在溫知月身後,語氣堅定:“您放心,有我在,阿月不會再受任何委屈。”
江老太太聞言,欣慰的笑了:“嗯,去吧。”
“奶奶,您保重身體。”
宗硯拿著溫知月的手包,兩人低聲告辭。
一高一低的兩個身影,步伐一致,並肩而行,再沒回過頭。
江老太太收回視線,動作緩慢地整理好桌上的檔案,沒有收起來,也沒有放進包裡,就把它擱在桌面上。
旁邊是她那杯早已涼透的茶,這下,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宴會還在繼續,在場的賓客心思卻早就跑偏了。
江行止起身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座位。
他追到大廳門外時,溫知月正和一位侍者說著什麼,遠遠的,還能看見她手裡拿著什麼東西。
“麻煩你幫我交給……”
溫知月正說著,餘光就看見了江行止的身影。
她一愣,朝江行止的方向笑了笑:“二哥,你來得正好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江行止眼底亮起一抹微光,他加快腳步,跑向溫知月。
“不麻煩你了,我自己跟他說就好。”溫知月朝侍者笑了笑,後者紅著臉離開了。
江行止的腳步停在溫知月兩步遠的位置,氣息微喘,胸膛上下起伏。
心裡剛湧起一絲喜悅,就見溫知月將手中的請柬遞給了他,語氣真誠:“二哥,我和阿硯的訂婚宴在週末,有時間的話,希望你能來。”
江行止的視線落到那張大紅色的請柬上,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他攥了攥指尖,嘴裡喃喃道:“訂婚宴?”
溫知月又將手裡的請柬往前伸了伸,彎了彎唇角,眼底帶著幸福的光芒:“嗯,我們在京城辦。”
“二哥,有時間的話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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