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陸續開始散場,側廳裡,工作室的人走得比較晚,一群小姑娘挽著手起身。
臨走前,應慈找到溫知月,跟她打了個招呼:“知月,那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溫知月把她們送出了門:“好,司機在外面等著呢,還是那輛車。”
應慈和她並肩而行:“嗯嗯,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會把她們都送到家的。”
話音一轉,她又問道:“那你這兩天還回海市嗎?還是直接在京城等「華彩杯」結束再回去?”
溫知月思索了一下,只道:“我晚點再給你答覆吧,暫時還不能確定,這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嗎?”
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等你確定了再跟我說一下,我好做後續的安排。”應慈叮囑道。
“好,我會的。”說話間,兩人也走到了院外的車前。
溫知月慢慢停下腳步:“那我就不送你們了啊!慈姐,到家記得給我發個訊息。”
“好,放心。你先忙你的去吧。”應慈朝溫知月擺了擺手,跟在她們身後上了車。
溫知月出去的這一會兒時間,側廳裡的賓客已經走的差不多了。
江行止那桌人走的時候,路淳看了眼主廳方向,沒注意到溫知月的身影,視線掃視一圈,似乎是在尋找她的蹤影。
剛巧溫知月從大門外走了進來,四眼相對,溫知月邁步走了過來,詢問道:
“路哥,你們不是都喝了酒嗎?稍微等我一下,我安排個司機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路淳回頭看了眼仍坐在位置上的江行止,向她解釋道:“沒事的。你佳佳姐沒喝酒,等下讓她開車就行了。”
虞佳佳也跟著附和道:“嗯呢!小月,你就放心吧,他們幾個有我看著呢。”
聽到這話,溫知月這才沒有繼續堅持,朝虞佳佳笑了笑:“行,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,我就不送你們了。”
側廳裡,祁鈺站在門口喊了一聲:“老江,走了。”
江行止慢慢站起身,將外套搭在手臂上,視線輕輕掃過正站在院子裡和虞佳佳說話的溫知月。
他沒有過去,只轉身跟上了祁鈺的腳步。
木門在他身後輕輕地關上,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在風中搖曳,葉子又落了一片。
江行止坐上車,視線看向後視鏡中的小院,漆黑的眼底染上了些許迷離。
祁鈺把手搭在他旁邊的車窗上,低聲說道:“我剛才隨便和她們聊了兩句,是小月的同事,好像是什麼工作室裡的,多的就沒問出什麼了。”
咬出一根香菸,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,還是捏在手裡,沒有點燃,垂眸繼續補充道:“那個穿花襯衫的,叫寧洛,是宗硯那邊的關係。”
一想到那人和他說話時的彎彎繞,祁鈺抿了抿唇角,只道:“跟個泥鰍一樣,什麼都問不出來。”
江行止“嗯”了一聲,語氣中聽不出來什麼: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祁鈺站直身子,最後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深紅色院門,轉身上了車。
向文坐在副駕上,回頭看了眼江行止泛紅的臉頰,輕聲問道:“喝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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