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姐,真的假的?是我知道的那個京城紅塔嗎?”
“慈姐,你沒搞錯吧?京城的那個紅塔禮堂,它不是從不對外開放嗎?”
“慈姐,你沒喝多吧?”
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問題,應慈壓了壓手,等她們都安靜了下來,這才解釋道:“怎麼?你們不相信我,還不相信你們月姐?”
“上頭的檔案已經批下來了,為期三天的場地借用批覆,檔案都已經在你們月姐手裡了。這下,各位信了嗎?”
溫知月也及時出聲補充道:“是真的,上頭批下來的檔案在我這裡。”
“臥槽!”
“臥槽臥槽!”
“居然是真的?!”
“可那個地方不是從不對外開放的嗎?月姐,你怎麼做到的啊?”
溫知月看著問這話的小姑娘,笑了笑:“有人幫了忙。”
“有人?”
“有人是誰啊?”
“你傻啊!除了咱姐夫,還能有誰?”
“我去我去!”
“月姐牛批!姐夫牛批!”
“啊啊啊啊!姐夫也太給力了吧,男友力爆棚啊!!”
“姐夫給力,咱月姐也有硬實力的好吧?不然人家怎麼可能給透過審批?”
“就是就是!月姐萬歲!”
“天吶!這也太酷了吧!那可是紅塔啊!咱們居然要去紅塔禮堂裡面開畫展了?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足夠我跟人吹一輩子的了!!”
“過年回家吃年夜飯我都要做主桌了哈哈哈哈!”
溫知月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歡呼聲,彎了彎唇:“好了,這件事情大家知道就行,在外記得要低調些哈。”
應慈清了清嗓子,又補充了兩句後續的工作調整事宜。
說完,應慈和溫知月對視了一眼。視線再次掃過仍舊很激動的工作室夥伴們,兩人同時笑了笑,轉身回了畫室。
應慈跟在溫知月身後,將這周的待辦事宜說給她聽。
“後天的「華彩杯」決賽,你到時候可能需要提前過去準備,我這邊安排,嗯……安排兩個助理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比賽當天我就不去了,畫展那邊我還要去現場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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