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手機,再次撥打溫知月的電話,嘴裡對沈清漪說道:“你先進去吧。”
沈清漪臉色微白,她咬了咬唇瓣,心裡再不情願,還是轉身先離開了。
聽筒裡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,就在江行止以為這次還是沒人接時,電話撥通了。
“喂,二哥。”
溫知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江行止鬆了口氣,連忙問道:“月月,你在哪呢?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,我怎麼還沒看見你?”
溫知月回答道:“我已經進來了。”
“哦,這樣。”江行止鬆了口氣,轉身快步朝會場內部走去,還不忘追問道:“你的座位在哪一塊兒?不知道我和你的位置離得近不近。”
電話背景裡有人和她說著什麼,溫知月只匆忙地和江行止說了聲:“離舞臺有點遠,二哥,不用管我,你看你的吧,我還有事,先掛了。”
握著手機,江行止徑直走向偏角落處的座位,眼神不斷搜尋著溫知月的身影。
只是,一直到比賽開始,他都沒有找到溫知月的蹤跡。
觀眾席裡,沈清漪遠遠地朝江行止招了招手,揚聲道:“阿止,這裡。”
江行止只看了她一眼,就扭頭走向前方導演組預留出來的贊助商座位。
身後,沈清漪的臉色直接僵住,她看著坐在前排的江行止,又看了眼身旁的沈自山夫妻,起身離開了座位。
十分鐘後,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帶著沈清漪從後臺往前走:“沈小姐,抱歉,招待不周,都是我們的疏忽。您直接坐江總旁邊好了,這邊都是空位,沒人的。”
沈清漪溫婉一笑:“不好意思,給你們添麻煩了,沒有提前跟你們說清楚,我們今天是一起過來的。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,您先坐,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兩人說著,已經走到了江行止身前,沈清漪拎著包,在江行止身旁坐下。
察覺到身側有人坐下,江行止收回找尋的視線,看著沈清漪,眉頭緊皺。
工作人員恭敬道:“江總,您和沈小姐有什麼需要,再喊我就行。”
舞臺上,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,江行止不得不暫時放棄尋找溫知月的念頭,冷聲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
工作人員快步離去,江行止不動聲色地挪動了身子,把手包放在了他和沈清漪中間。
直到這一刻再次看見沈清漪,江行止才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忽略了什麼。
他拿出手機,給劉應編輯了一條簡訊:【我的辦公室書櫃抽屜裡有一份準備好的合同,封面寫著沈清漪名字的那份,今天晚上你親自送到沈家。】
得到對面的回覆後,江行止合上手機,視線看向前方的舞臺。
沈清漪見他沒多說什麼,暗自鬆了口氣,笑盈盈地問道:“知月呢?她還沒來嗎?”
江行止“嗯”了一聲,只應道:“來了。”
見他沒有多和她說話的意圖,沈清漪嘴角的笑意僵了僵。她攥了攥放在膝上的包鏈,面上若無其事地抬頭看向舞臺上的主持人。
江行止的視線不停地在觀眾席上掃視,卻始終沒有看到溫知月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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