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碰到一處青，他的擦洗就會放得更輕。
然後。
毛巾停了。
有些紅了。
顧易寒手上一頓。
喉結，滾了一下。
心裡有一點點愧疚。
確實過了。
視線卻牢牢釘在那，移不開。
有些發乾。
他的理智清楚地知道，不該。
但，比腦子快。
溫熱的氣息先落在修長白皙，緊接著，柔軟的觸感。
輕輕的。
林妙妙在睡夢中，哼了一聲，眉頭皺了皺，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。
顧易寒抬起頭，舔了舔嘴唇。
他把毛巾重新擰乾，將剩下沒擦到的仔細擦拭。動作迴歸溫柔，再沒有越矩。
把髒水倒掉，盆衝乾淨放回浴室。
他走到客廳茶几旁，開啟白天林妙妙買的醫藥箱。
肩膀上那捲染血的紗布早已沒了用處，他扯下來揉成一團，丟進垃圾桶。
碘伏，棉籤，新紗布。
他對著洗手間的鏡子，單手給自己上藥。
棕色的碘伏塗上去的時候，傷口火辣辣地疼。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在城中村那些年，比這重十倍的傷他都扛過來了。搬磚的時候，物流園搬貨的時候，還有無數次被人打到昏迷。
那些傷全是一個人扛。沒錢去醫院，就自己掰回骨頭，撕布條纏上，第二天繼續幹活。
他把紗布一圈圈纏好，用膠布固定。
鏡子裡，一個只穿了一條內褲的高大男人，渾身肌肉線條分明。
寬肩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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