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懂了嗎？”男人的嗓音低啞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。
林妙妙嚇得一哆嗦，脖子拼命往後縮。她整個人陷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角落裡，後背死死抵著柔軟的靠墊，身前是顧易寒欺身而下的巨大陰影。
她張了張嘴，剛想說點軟話糊弄過去。
顧易寒根本沒給她出聲的機會。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背上，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她纖細的腰肢，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拽。
力道大得驚人，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縫裡。
吻落下來的時候，毫無章法，毫不講理。
林妙妙的眼睛猛地瞪大，唇瓣瞬間被含住、碾磨、強行撬開。
男人的氣息帶著極具侵略性的掠奪，舌尖蠻橫地，纏著她攪弄，帶著兩年來積壓的瘋狂與怒火，將她所有的呼吸盡數剝奪。
津液根本來不及吞嚥，順著唇角溢位一點水光。
她兩隻手慌亂地抵在顧易寒胸前，蔥白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純黑色的襯衫領口。指節因為用力而繃得發白。
可這男人就像一堵滾燙的鐵牆，根本推不動。掌心隔著襯衫布料，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下緊繃的肌肉和劇烈跳動的心臟。
“唔……顧易寒……”林妙妙偏過頭想躲。
呼吸全被他奪走了，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，憋得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紅暈。
顧易寒連眼睛都沒睜。他長而直的睫毛垂著，在眼瞼下方投出一片陰影。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，五指插進她柔軟的頭髮裡，強行把她的臉按回來，旁若無人般吻得更深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將她喉嚨裡溢位的嗚咽聲一併吞下肚。
駕駛艙的門留著一條縫。
坐在前面的飛行員聽到後艙傳來的動靜，後背的冷汗都下來了。他目不斜視，手腳麻利地按下控制檯上的按鈕。
厚重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，徹底將前後艙隔絕開來。
飛行員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他現在無比希望自己是個聾子，或者乾脆被綁在飛機起落架上，也比坐在這裡聽那要命的聲音強。
後艙裡，空氣彷彿都要燃燒起來。
林妙妙撐不住了。她攥著襯衫的手指漸漸鬆開，軟塌塌地攀上了顧易寒的脖頸。鼻尖泛紅，飽滿的下唇被吮得發麻。
“不要了，真的不要了……”她聲音軟糯甜膩，帶著哭腔，連拒絕聽起來都像是在撒嬌。
眼淚終究還是被逼了出來，溼漉漉地掛在捲翹的睫毛上。
她喉間溢位細小的、破碎的嗚咽，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，連叫都叫不出來，只能發出那種讓人心尖發顫的氣音。
顧易寒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沒有立刻退開，嘴唇依舊貼著她的。灼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交纏，燙得嚇人。
他緩緩張嘴，在她柔軟的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，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，這才退開兩寸距離。
他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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