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進勞斯萊斯後座,車廂裡開著暖氣。
林妙妙驚魂未定,心跳還沒平復。她腦子裡還在回想沈星然剛才的話。上一世,喂鯊魚。
她偷偷抬眼,看著坐在身邊的男人。顧易寒下頜線緊繃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拿著一條幹淨的毛巾,動作放得很輕,一點點擦拭著她頭髮上的雨水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,顧易寒動作停住。
他放下毛巾,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嚇到了?”他聲音低啞,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。
林妙妙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她雙手揪著男人的襯衫衣襟,腦子裡亂糟糟的。如果沈星然說的是真的,那原書的劇情早就崩得連渣都不剩了。
她試探著開口:“老公……如果,我是說如果。我以前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,你會把我裝進麻袋,丟進海里喂鯊魚嗎?”
顧易寒眼底劃過一抹晦暗的幽光。他拇指摩挲著左手手腕內側那道極深的舊疤,動作很慢。
“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?”他不答反問,語氣透著危險的壓迫感。
林妙妙心虛地別開眼,不敢看他。
“沒、沒說什麼,就是罵我搶了她的一切。”她結結巴巴敷衍。
顧易寒大拇指指腹在她唇瓣上重重按壓了一下,強迫她轉回頭。
“不會。”他盯著她的眼睛,每個字都咬得很重,“我捨不得。”
他怎麼捨得把她丟進海里。他只會打斷她的腿,把她鎖在莊園最深處的房間裡,讓她這輩子都只能看著他一個人。
林妙妙看著他眼底那股毫不掩飾的偏執和病態佔有慾,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。
這男人,比鯊魚可怕多了。
顧易寒大掌順著她的後頸往下,攬住她的纖腰,將人拉近。
“以後,不許再亂跑。”他貼著她的唇角,語氣不容置喙,“再有下次,我就給你打一副純金的鏈子。”
林妙妙嚥了口唾沫,乖乖點頭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。顧易寒轉頭看向窗外的雨幕,眼底的殺意再次翻湧。沈星然剛才喊的那句上一世,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摩挲著手腕上的舊疤,唇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林妙妙靠在他懷裡,面上裝得乖巧,心裡卻在打鼓。這男人給的安全感確實足,剛才像天神下凡一樣踹開倉庫大門,救她於水火。
可是,這安全感未免也太“足”了吧?動不動就要打金鍊子鎖人!
原書裡,顧易寒可是真幹過把仇人鎖在地下室折磨的事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覺那條看不見的鏈子已經套上來了。
車子平穩行駛。雨刷器來回刮動,發出單調的聲響。
林妙妙覺得必須打破這壓抑的氣氛。她動了動身子,剛才被沈星然踩過的右邊肩膀傳來一陣痛楚。她嘶了一聲。
顧易寒立刻轉過頭,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。又又得放音聲,灩瀲眸眼,臉起仰妙妙林”。疼膀肩我,公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