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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聲口哨落下以後，院子裡靜得只剩風聲。
領頭女人的刀還停在半空，臉色卻一點點變了。
她盯著我看了很久，嗓音發緊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低頭看了眼她腰間的令牌。
“第三堂入樓第一戒，不接奪嫡單，不碰家眷，不殺忠良。”
“第二戒，折枝梅令見主令，如見樓主本人。”
“第三戒還要我背嗎？”
蕭明鈺先愣了好幾秒。
“姐夫，你怎麼連人家樓規都知道？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女人已經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樓主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誰告訴你我死了，是岑副樓主說的？”
我聽見這個名字，眉頭終於皺了起來。
原來問題出在這裡。
我當年離開時，把日常事務交給岑越，只說自己不再接單。
她倒好，直接給我辦了場無聲無息的喪事。
長公主顯然也聽出了不對。
她往前一步，聲音陡然冷下來。
“你們收了本宮的錢，現在想臨陣反悔？”
領頭女人沒有回頭。
“僱主隱瞞目標身份，單子本來就該作廢。”
“更何況這一單，壞了樓規。”
長公主臉上的笑徹底沒了。
“不過是一群拿錢賣命的東西，也敢跟孤談規矩？”
這話一落，二十多名殺手的眼神全變了。
我抬手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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